對于被金錢的重壓搞得要死要活的蔡根,真的有沖動飛奔過去,抱著富婆的大腿。
“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如果年輕二十歲,蔡根絕對不會遲疑。
可惜,自己本錢不太多了,尤其還禿了。
“您是哪位咱們什么時候見過”
蔡根說著,禮貌的走出了吧臺,來到富婆面前。
“呀,蔡老弟,貴人多忘事啊。
我是郎敏濤啊。
這還沒出正月呢,你咋就把我忘了啊。”
郎敏濤
郎平
看來人身高和蔡根差不多,但是打排球不夠吧。
為什么打排球的要找自己呢
蔡根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還好,鈴鐺一響,門再次打開,佟愛國或者佟愛家進門了。
緩解了蔡根不認人的尷尬。
“小濤濤,你咋忘了呢
上次見的時候,你帶著面具,蔡根能認識啥
凈在這說廢話,猜謎語有癮啊
小二,給我整杯茶水。
在高速口等她兩小時,凍死我了。
出門坐火車多方便,非得臭顯擺坐房車。”
小二從廚房跑了出來,看到是佟愛國,也沒說啥。
見到有外人,禮貌的上了三杯茶水。
對佟愛國的稱呼,郎敏濤除了皺眉,也沒說什么,誰讓他就是老不正經呢。
郎敏濤看到小二,眼前一亮,在太清溝上是見過的。
蔡根的譜挺大啊,山神倒水打雜。
要是上古時期,也是個大能的配置了。
禮貌的對小二說了聲謝謝,才笑呵呵的看向蔡根。
“蔡老弟,想起來沒
我在是大黑省開金礦的郎敏濤。”
蔡根點了點頭,不自覺的瞇起了眼。
這身金貨,是帶出來做宣傳的嗎
“啊,郎大姐啊。
上次沒看到臉,今天咱們算是第一次見。
小二,咱們還有啥硬貨,給整點。”
站在后廚的小二,一個勁的皺眉。
上次去早市采購的,除了雞脖子就是雞架,都凍得梆硬。
哪里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硬貨啊
突然靈機一動,從冰柜里掏出了一袋子凍梨。
找了個盆,裝上水,就把凍梨放了進去。
一分鐘不到,就凍出了一層冰殼。
小二端出去以后,蔡根臉色就不好看了。
“我是說整點晚飯,也不能拿凍梨當晚飯啊。”
“蔡老弟,這個就挺好,多少年沒吃了。
晌午飯吃的晚,還沒餓呢,不著急。”
郎敏濤趕緊從水盆里扣下一個凍梨。
剝掉上面的冰殼,咬了一個小口,就開始嘬。
佟愛國也挺整了一個,嘬得很專業。
蔡根一看,客人不嫌棄,自己也別裝了。
都把凍梨的事情給忘了,小時候最喜歡了。
東北的哈根達斯啊,比冰淇淋好吃。
尤其嘬里面的梨汁,沁人心脾。
于是,三個人,也不說話,專心的嘬梨汁,啃凍梨。
唄吧的聲音,此起彼伏。
店里的氣氛,就開始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