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堆片湯話,也沒說到重點啊。
蔡根有點膩歪了。
“阿珠,你也沒解釋清楚,為什么刑天怕西王母,不怕軒轅啊。
就連黑蛤蟆都水漲船高,他咋那么牛掰呢。
連獨鳴都給他面子,還只是西王母的寵物。
能扔獨鳴顧忌的,除了”
說到這,蔡根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想了半天,沒好意思說出來,憋夠嗆。
看到蔡根那猥瑣的表情,肯定是沒想什么好事。
一下子勾引除了孔四橋的好奇心。
“義父,你想到什么了?
難道苦神與西王母之間有事?
不能吧,沒聽說苦神有伴侶的傳說啊。
難道,義父你是苦神與西王母的后代?
我的天啊,不會吧,不會吧!”
蔡根覺得,今天收找個義子不簡單。
腦抽起來,一般人都比不過。
蔡根都自嘆不如,而且是在他不了解苦神的前提下做出的猜測。
按照他的說法,真的不是沒有可能。
也許就有那么一代苦神。
想要統一九州世界,實力還不容許。
只能以身相許,用上美人計,也挺合理的呢。
按照找個思路,也就解釋了,獨鳴為什么高看黑蛤蟆一眼。
畢竟是苦神的老婆,多少要給點面子。
越往下想,蔡根越覺得離譜。
萬一苦神真的有后代,那么自己見到以后,該怎么與之相處呢?
不能吧。
苦神在蔡根的理解里,都是單性繁殖,自我重生。
難道真的會動了凡心,體驗不一樣的人生?
不對吧。
如果真的有后代,為什么不讓苦神的后代繼續工程啊。
有必要從命輪里隨機抽取蔡根來繼承苦神的意志嗎?
不行了。
蔡根覺得自己腦袋都要開鍋了,太特么亂套了。
“刑天,放棄你心中的執念吧。
都過去那么多年了,你何必執著報仇呢?
大一統的九州世界,哪里不好了。
炎帝都放棄了,你還糾結什么啊?”
應龍從見到刑天看是,一句話沒說,就是干。
偏偏黑蛤蟆上來就開始嘴遁,妄圖說通刑天找個犟種。
“九州世界如何,關我屁事。
炎帝怎么選擇,也不歸我管。
我生下唯一的使命,就是戰斗。
只有戰斗,能證明我的存在。
這就是我的意志,我仍舊能存在的基石。
什么對錯,什么好壞,我都不在乎。
你要是滾開,就饒你一命。
能夠蟄伏那么多年,現在才冒頭。
也不是為了等著被我砍死吧。
再多說一句廢話,西王母來了都不好使。”
刑天那是真硬啊。
把黑蛤蟆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應龍的滿身傷痕,黑蛤蟆心里不好受。
一起搭伙過日子,相知相伴這么多年。
他太了解應龍的性格了。
面子比天都重要。
寧可死,也不帶說一句軟乎話的。
想當初,軒轅要帶應龍走。
可是,應龍說啥不去。
他認為自己負傷,實力受損,會拖累軒轅,傷了自尊。
這么多年過去了,終于靈氣復蘇,有了復原的可能。
結果,刑天這個憨貨還找上門來了。
“小龍,要不,咱們戰略撤退吧。
獨鳴那有個地方,先躲一躲?
等咱們恢復一點,在跟他玩命?”
面對刑天,黑蛤蟆也跋扈不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