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濱世界。
凌海陽打量環境,聽著海濤的聲音,聞著咸澀的海風。
忍不住驚詫,“賢婿啊,這真是幻境”
山崎笑道“岳父大人著相了,真是空來,假亦是空,真真假假,空空空空。”
凌海陽贊道“話雖如此,但這也太真實,怕是佛祖的掌中佛國,也不外如是吧。”
“佛魔一體,異曲同工。”山崎說道,“不說這些了,岳父大人,借此機會,我來幫你磨練槍法,助你以武入道,成就元神。”
“好,那就有勞了。”凌海陽亮槍,發現月尖槍出現在手中。
凌海陽忍不住戰栗,“連這都能幻化,好可怕的幻境。”
“管它什么幻境,開打吧。”山崎也亮出同樣的月尖槍,“岳父大人的武藝大開大合,細膩有所不足,我就從這著手,小心了。”
“賢婿可別小看我哦,著”
凌海陽挺起手中長槍便是突刺,槍風過處,帶起九片月牙尖型風刃,一同攻向山崎。
山崎不慌不忙,后撤拉步,擺出架勢的同時,抖槍響應。
“叮叮叮”
一槍正中槍尖,制住凌海陽的攻勢,自個兒也被撞得滑退。
卻正好拉開距離,不慌不忙的一一點中那些繼續攻來的九片月牙尖型風刃。
“打”
凌海陽已然躍起,一槍壓頂。
山崎后旋身,稍提槍尾,以槍尾迎槍頭,正擊在槍頭之下,槍頸之上。
“鐺呲”
槍尾與槍頸相擊后交錯而行,擦出一片火花。
凌海陽收勢不及,眼看槍尾刺來,只能努力歪頭閃避。
但還是被抽個正著,不是山崎要抽他,而是他的長槍撥動山崎長槍的槍桿,致使槍桿歪斜。
凌海陽被打得斜步退開了,臉上火辣辣的,那也不是打出來的,主要是被高溫燙的槍尾摩擦后帶的高溫。
山崎沒有追擊,拱手參拜,“抱歉,失禮了。”
“無妨,我們再來。”凌海陽摸著臉狠笑。
書院世界。
小白狐在一排排的矮幾課桌間上躥下鉆,蹦蹦跳跳的,拿課堂當游樂場,玩得不亦樂乎。
山崎等的無語,只能亮出戒尺敲桌子。
“給我坐好了。”
“哦。”
小白狐以狐姿蹲坐在課桌上,不過遠離山崎一丈有余。
“過來,這里。”
“哦。”
山崎指點前面,小白狐老實的躥了過去,安靜的蹲坐。
“小白你天資獨特,已然走了無窮無盡的修行之路,這方面不用再學了。”
小白狐眨巴眼睛,完全是有聽沒有懂。
“我是說,你專注元神分化,以后慢慢積累法力便行了。”
“哦,小白知道。”
小白狐開心的瞇起月牙眼,用力點頭,然后就要跑了。
山崎一戒尺按住她,“別急著玩。”
“師伯,還有什么事情嗎”
“你雖然實力不凡,但的戰斗經驗不足,對地仙界的認識也不足,這次正好有機會,我來指導你認識地仙界的厲害人物。”
“哦。”
“然后我會教你對戰時的一些小手段,如何困敵御敵,如何逃跑,如何求救。”
“求救”小白狐困惑的甩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