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丈久候,是在下失禮。”
山崎只是抱拳拱手,沒有起身,這樣對方也不用起身。
船上嘛,站起來會讓船晃動。
“后生打哪兒來啊”
“南海長洲。”
“沒聽過,此去何處”
“正要向老丈請教,此處地屬何國。”
“此地乃是西南蠻州,蠻人據傳乃蚩尤血脈,但不可考,許是穿鑿附會自抬身價。”
“那此處官府可允許通商”
“不知,此地沒有官府。”
“啊”
“那此地是誰的地頭鹽鐵可是專營”
“不是說了,是蠻人的地頭,鹽鐵嘛,好像可以隨意買賣吧,抱歉,小老兒只是打漁的,對買賣之事一竅不通。”
老者抱拳拱手,山崎連忙回禮。
“是在下疏忽了,那此地最近的集市在哪里入集市可要交靈幣”
“這個,進集市不用給錢,好像大量貨物才需要交錢,具體我也不知。”老者看向岸上,辨別著指點道,“那個方向吧,上岸20里就有一個小集市,不過那應該不是你找的地方,對了,順水再往前三百里有一大城,你可以去看看。”
山崎拱手拜道“多謝老丈,那在下告退了。”
“不敢,沒幫上什么忙。”老者拱手回禮。
山崎原路退回大登船走了,大船在漁船一里外路過時,還遙遙拱手,全了禮數。
老者摸了摸下巴,點頭贊道“這小子,還真讓人挑不出毛病來,心胸之廣,心性之高,讓人望塵莫及啊。”
漁船突然開口說話了,“老爺,我們也走吧,快讓老牛變回來吧,我是水牛,不是海牛啊。”
“想急著去玩不急,人家的船還沒走呢。”
“老爺,這海路上就算走三十里,也能看到這邊吧,再等那些時間,腌牛肉都夠了。”
“腌牛肉啊,那正好,腌熟了好下酒。”
“老爺,老牛沒得罪您吧,這就要吃老牛了。”
老者用旱煙桿敲了敲船頭,那是牛的腦門正中。
“你還有臉說呢,上次放你去玩,你最后喝了個爛醉才回去,誤了些許時辰也就罷了,你卻還帶著滿身胭脂氣,老君可是跟我好一頓抱怨啊。”
“呵、呵、呵。”
青牛干笑著閉嘴了,泡海里就泡海里吧,沒有功勞就搏些苦勞吧,好過待在天上無聊的就剩下睡覺了。
三百多里海路,漂了一晚上。
放眼望去,確是有一座大城,座落在海邊的山崖上,名為灃城。
山腳下的海灘上,碼頭上停著些貨船,最大的不過500噸,遠比不得他們坐下這大船。
所以一大隊士兵迎了出來,不是想象中花花綠綠的蠻族士兵,而是亮鎧精兵,飛天而行。
“來者何人”
凌海陽飛天相對,抱拳行禮,高聲回答。
“南海長洲凌金堡商船,來此經商。”
“南海長洲”
“正是,某家凌金堡堡主凌海陽。”
“莫要胡言欺瞞,此去南海長洲”
“不敢欺瞞,此船乃依古法打造,妙手偶得的飛舟靈器,可日行15萬里,我等用了18個月,方才跨海而來。”
“閣下此言當真”一位頭插羽毛冠的雄壯蠻人飛了出來。
“不敢欺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