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袋進水了,把身體經脈一分為二,各自練一功法,幸好先天神功與九陰神功并不沖突,否則你早走火入魔了。”
“可你這般練法,以后怎么辦就一家一半還是混在一起”
“一家一半,一人當兩人用,那是胡扯,你再怎么練,也就是背對背的一對獨臂人,離兩個人施展兩套互補的劍法可差遠了,更何況你是右強左弱,專攻左路,你得吃多大的虧啊。”
“要是混合,你把先天功拖的陰了,至把九陰神功拖的陽了,本來頂好的屬性你把他們都變成了二流,你將來想要花多少年再能走到絕頂”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夠笨的”
山黛一下一下的敲周頑童的腦袋,他就胸口以上在地面,以下都埋土里了。
周頑童無語了,他就是憋悶得無聊找不到人玩,只有自己跟自己玩,玩著玩著就把九陰真經也練會了。
“別敲了,再敲就變笨了。”
痛是不痛,就是很丟人的。
山黛抬手虛抓,把周頑童提出來,
“好了,收斂心神,我來幫你把先天功與九陰功分割開,把九陰功廢了,以后再玩雙手互搏,統統用先天功,一剛一柔一實一虛,可剛可柔可實可虛,剛柔實虛隨心所欲,這就蠻好的了。”
“哦。”
周頑童雖然不甘心,但也明白這是為他好,突然感覺這種被管教的場面,像是見到師兄了。
再偷看這小女娃,周頑童惡寒,莫不是師兄轉世投了女身
“磨蹭什么,快運功。”
“是是。”
周頑童連忙收斂心神運轉神功,山黛幫忙分割,順便學到了完整的先天神功與九陰神功。
之后,山黛治好了黃島主,跟他與周頑童約定,他們以后要站在東宮一側,沒事不會找他們。
他們如果有什么變故,比如被要挾了,逼他們站隊,可以去京城傳信。
黃島主也送上情報,也曾有一些人來試探過,但被他直接趕走了。
只有白陀山莊的歐陽鋒上得島來,歐陽鋒沒明說,但從話中言語看,似乎與高句麗的傅采林,還有彌勒教竺法慶有關系。
他們具體為誰效命,他沒在意。
黃島主目送戰船離開,忍不住搖頭,這都什么事啊,無妄之災,折騰了半天原來不是讓他去當鷹犬啊。
“黃老邪,那我也走了啊”
“回洞里待著去。”
“啊我剛才可是幫你的。”
“我要你幫了嗎再說你幫到了嗎”
“黃老邪我們再打過一場”
“你浪費了至少5年時間修行九陰真經,剛才廢功又牽累到至少1年先天功功力,你覺得有什么勝算”
“啊,氣死我了黃老邪你不仗義”
周頑童一跺腳飛走了,向島內,回洞里了。
黃蓉這才跑了出來,“爹爹爹爹,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的傷要不要緊啊”
“乖了,爹爹沒事,江湖啊,一山還有一山高啊。”
黃島主摸了摸黃蓉的發髻,向她說明情況,尤其是皇權之爭。
他很清楚,就算儲君將來登基,天下也要亂上一陣,那個時候他這精靈古怪的女兒說不定就跑江湖上去玩了,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好。
武林之事,有時還有些道理可講,不一定非要分生死。
但皇權之事,卻是沒道理講的,因為那把椅子只有一張。
戰船按山黛指點找到,并抵達圓月島,已經是1天以后了。
高懷仁通名,卻是被獲準上去。
高懷仁、山峖、山黛、月一月二月三月四。
“老朽仇小樓,堪為本島之首,久仰高幫主之名,不知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島主爽快,我也就只說了,我已決定幫助東宮那位,所以想請貴島暫時歸屬。”
銅駝長老大怒,“作夢,你”
仇小樓抬手阻止銅駝長老,“高幫主,我島向來不問世事,不知這個答案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