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到龍骨了,想必是跟這麒麟的長輩打架,把這山腹給鉆空了,然后年代久了,落石沉土就凝結了。”
“似乎有些道理,但為什么在這里打架呢”
“那我再去找找看,哥你回去去跟老爹他們說一聲,我們今天就不走了。”
“好。”
山崎送麒麟血回去,交給楊玲瓏保管,讓她準備包點心。
另外喊山峖出來,交待秘密。
“麒麟血”
“老爹千萬不要多想,麒麟應是神獸,您要想登仙門,就千萬別動神獸的心思,什么剝皮取骨打造神甲神兵,想想可以,但也只能想想。”
“明白,我明白,有舍才有得,那這些血是”
“聶人王打出來的,我們擔心因果不能用,別人能用啊。”
“也是,扔了太可惜了。”
他們父子神神秘秘的,高懷仁他們好奇,卻不會多問。
南四奇的花鐵干卻是心性不夠,忍不住與兄弟們談論。
陸天抒和劉乘風紛紛搖頭,勸他不要多管,該讓他們知道的自然會讓他們知道。
尤其是,現在他們為儲君效力,就算有什么寶藏,也是以儲君為先。
“那神功寶典呢”
“二哥啊,血刀刀法人家都跟我們分享了,你還求什么”
“只有刀法沒有心法,誰知道是真的假的。”
“二弟,三弟說的沒錯,而且血刀心法有悖正途,不練也罷。”
“大哥你又沒看過,你怎么知道”
“二哥,血刀心法若正,血刀老祖這一無上宗師也不至于淪為邪道。”
“老四還輪不到你教訓我。”
“是小弟失禮。”
水笙看不慣父親被拿捏,故意對汪嘯風小聲說道“三叔也真是,想知道,就去問問唄,胡亂猜測什么啊。”
汪嘯風苦笑,他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花鐵干是怒火中燒,但也發泄不得。
人家小輩說悄悄話,被你聽了去,你若問責就是說你偷聽在前,此非君子所為。
水岱卻發火了,“說什么呢,給我出去。”
水笙很委屈,眼圈一紅,“出去就出去。”說著就跑出舟去了。
“表妹。”汪嘯風連忙去追。
水岱抱拳行禮,“二哥,對不住,是小弟家教不嚴,還請海涵。”
花鐵干心情好多了,“四弟說哪里話,都是自家兄弟。”
陸天抒展眉大笑,“說的好,都是自家兄弟,當浮一大白。”
劉乘風環視,“酒呢,我記得我們有帶著的。”
“我女兒管的,也不知道收哪兒了。”水岱翻了翻,從舟中的小柜子里找到酒。
“有了,來來。”
花鐵干笑道“一人只準三碗,喝多了誤事。”
“明白。”
四兄弟嬉笑著在小幾上擺好下酒菜,鹵肉花生米什么的,然后端起酒碗。
“干”
凌云上的洞窟里。
山崎順著凌亂的腳印找到了山黛目前所在半個石洞大廳。
之所以說是半個,是因為只有一半地面,另一半是個巨大的坑洞,或者說深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