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們三是外族,上面既想你們結成朋友,用友誼作紐帶以維持幾方交好,又不想讓你們互相勾結,生出事端。”
甄素善鼓掌,“小哥真是天生英才啊。”
“不敢當。”
李沅芷不服,“你要是能猜到我爹是誰,我就服你。”
山崎搖頭,“猜不到,我說的是道理,具體事情怎么可能知道”
山黛聽了單玉如的秘報,“她爹應該是李可秀知府,回家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魔門也給他老爹送了爐鼎,擔心他老爹受牽連。”
“說對了。”喀絲麗鼓掌。
“好吧,我服了。”李沅芷沒有耍賴。
馬車在夜間進了鎮子,卻是沒有找到有空房間的客棧,只得找了個大客棧,借院子停車喂馬。
用車身搭起一圈,睡覺的睡覺,打坐的打坐,湊合一夜。
深夜,有兩小蟊賊摸過來,被山峖用指風定了一晚,站了一夜崗,到天蒙蒙亮才得以離開。
早上起來,三少碰頭,六目中都閃動著火花,考驗眼力、手速與反應的時候到了。
“包,剪,錘”
“包,剪,錘”
連續數局都是不分勝負,而三少在拼斗中,氣勢放了出來,引得武林人物側目,看得莞爾。
不過內行卻是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發現三少的手速太快,他們都看不清楚。
在短短一揮手的瞬間,他們到底變了多少招,四招,七招,或是更多。
喀絲麗有話直問,“他們這是在練功嗎”
山黛嬉笑,“誰輸了管恭桶一天。”
“哈,怪不得這么拼呢。”李沅芷偷笑。
山崎說道“什么時候他們能把這個看破了,他們就能進無上宗師。”
“小孩子,又開始說大話了。”
“我是認真的,信不信隨你。”
相比李沅芷的嗤之以鼻,甄素善若有所思。
這時三少分出了勝負,今天依然是郝海。
看他那垂頭喪氣的樣子,山崎招他過來,“你敗在你太想勝了,太過于專注,沒有發現他們兩個用眼神達成協議了。”
李沅芷質疑,“真的假的,你都沒看你怎么知道”
甄素善點頭,“應該是真的,三人劃拳,兩個人勝,除了運氣就是作弊了。”
“為什么不是運氣”
山崎說道“因為他們三人武藝相當,如果各自為戰,需要算計兩個人的招數,不到精疲力盡,不可能分出勝負。”
郝海頓時清醒了,看師妹師弟那尷尬樣,氣得牙癢癢。
山黛幸災樂禍,“敗就是敗了,明天繼續就是了,慢慢來,你總能把他們一個個拖下水的,不過在此之前呢,你還是先去刷恭桶吧,記得事后要洗手哦。”
“是。”郝海有氣無力的走了。
早餐之后,一行人整理東西,繼續出發。
沿途買了點小吃點心補充存貨,出了鎮以后,四女告辭,打馬走了。
大約半個時辰之后,一隊騎士快馬經過,領頭的都是風流倜儻的公子哥模樣,看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就知道是去追美女的。
眾人也不理會,自顧自的在車上看書打坐。
不過麻煩卻找上了門,一個書童似的家伙打馬回頭詢問事情。
“喂,趕馬的那個家伙,聽說你們昨天還帶了四個姑娘。”
態度太差,山峖不喜歡,揮手隔空給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