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世子,是惠山伯。”
“好,等明天吧,今天我正好還有個死約會。”
“這個……”
“回吧,不急這一天。”
“是,世子。”
衙役的人走了,山崎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主人?”四個丫鬟諂笑。
山崎一個個拍頭,“你們還缺歷練,經歷不了大陣仗,留下看好老夫人,有事就帶老夫人離開這里,到指定地點匯合。”
“是。”四個丫鬟無奈。
山崎一個人走出了門,很多人看到了。
山崎一步一步,眾人起先不覺得,后來感覺不對了。
這是殺意,是去殺人的。
而最近的事情都知道,所以是沖著惠山伯去的。
鷹衛迅速把消息傳入宮,皇帝感覺頭大了。
萬萬沒想到,寧安王世子,竟然是以這種方式解決問題。
可劉子鏞還不滿二十歲,他能有多強?
皇帝猶豫,看熱鬧的卻沒有猶豫,紛紛去圍觀。
惠山伯很快知道了,立刻找了兩隊人阻攔。
兩隊人走到街口,就走不動了,一個個手按在劍上,卻一動不敢動。
不對上沒感覺,對上才發現。
那是一座劍山,那是一條劍河。
勝負,根本沒有那種東西,因為根本沒有一絲動手的意思。
山崎從兩隊人身邊走過,兩隊人都癱軟在地上。
惠山伯很快知道,也感覺有些不妙了。
不過有恃無恐,因為是皇親國戚。
直到人出現在惠山伯府門口,才感覺有些怕。
因為劉子鏞沒動,就站在門口。
雖然不到一個門大,但劍意籠罩整個惠山伯府,壓得小孩子都不敢哭。
“劉子鏞,你到底要干什么!”
“等。”
“等你回心轉意,等陛下旨意,等晚上。”
“等晚上干什么?”
“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山崎閉上眼,等。
惠山伯感覺壓力很大,只是仍然不擔心。
時間慢慢過去,天漸漸黑了。
山崎突然說話了,“肚子餓了,看來是沒得談了。”
“你……”在門口陪坐的惠山伯突然看到了劍,然后就沒了。
方圓近三百畝的惠山伯府都安靜了,山崎走了。
看熱鬧的沒看明白,鷹衛上去查看,頓時一個激靈。
惠山伯死了!
再去惠山伯府,發現全是死的。
男女老少,雞犬不留。
鷹衛心里發抖,這事情大得恐怖得,都不敢讓寧安王世子留在京城。
消息很快傳開,滿京城的人都發抖。
一劍未發,一劍殺了滿伯府的人。
功力不知道怎么樣,但劍意無人能及。
這樣的人在身邊,誰晚上能夠睡得安穩?
只要他想,就可以殺你全家。
無論公侯,還是王孫,死了也就是死了。
消息傳到皇宮,皇帝傻了。
沒想到劉子鏞這么厲害,更沒想到
不過想到劉子鏞靠恨意,突破人的極限,能夠控制靈。
想到劉子鏞八歲就敢弒殺他母妃,這殺心,放到這里,倒是很正常。
只不過,要怎么善后?
聽到腳步聲,知道是惠山伯的妹妹惠妃來鬧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