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然準了,于是山崎接到通知。
山崎沒去王府拜見,下帖子約在花樓。
寧安王氣樂了,父子見面在花樓,這什么玩意兒啊!
皇帝倒是感覺有趣,沒多管,看熱鬧。
于是父子倆就在花樓見面了,二樓雅間。
互相打量,看起來都還不錯。
“拜見父王,父王請坐。”山崎沒有起身。
“你不打算行全禮?”
“我們始終有仇,懶得做樣子。”
“你就不怕本王現在殺了你。”
“怕,所以約在花樓。”
“有什么講究?”
“花樓香,好下毒。”
“啊!”寧安王臉色大變,一運氣,果然中毒了。
“這是解毒的茶水。”
“本王怎么知道,你有沒有另外下毒?”
“皇帝還需父王去征戰,雖然父王死了,還有別人,但別人有借口推脫,到時候就不好辦了,所以父王還不能死。”
“你竟然關心天下?”寧安王雖然如此說,但坐下喝茶。
“不關心,不過我還小,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讀書練武,若天下大亂,我免不了會被大哥追殺。”
“你倒清楚。”
“是你們太蠢,王妃尤其蠢,防庶子防成那樣,不就是在跟大家說,我家丈夫將來要當皇帝,太子只有我兒子能當,其他人都靠邊站。”
寧安王皺眉,“這么說來,確實有問題。”
山崎敬茶,“還請父王保重,否則您要是死了,您的位子就是我的了,我對這實在沒什么興趣。”
“口氣不小,本王若不在了,你大哥必定追殺你。”
“聽說他在家,也跟王妃一樣,折騰那些兄弟,人蠢成這樣,玩死他太容易了。”
“這很蠢嗎?”
“如今算是亂世前奏,亂世之中,他孤家寡人,他一死,他的勢力就煙消云散。”
“你還不一樣?”
“我在京城,天下都亂,這里也不會亂,除非您不在了,我才必須回去。”
寧安王沒話說了,繼續喝茶解毒,感覺差不多了,突然出手劈向兒子。
卻發現,兒子竟然不見了。
再一看,對面地板上有一個巨大的洞。
無語,這小十三真夠滑溜的。
心眼更多,竟然一早就挖了洞。
要是這么算起來,大兒子恐怕真玩不過他,別看大兒子有齊家做后盾。
但大兒子沒有名分,沒有名分,就只能乖乖聽話。
就如他必須聽皇帝的話一樣,不想去打仗,也必須去。
……
西北入冬的時候,寧安王帶著囚犯軍去了西北。
目的就一個,想辦法破壞更多的水源,殺盡胡人的后方。
這招很好用,胡人收到消息,紛紛回去了。
而朝廷各支大軍一路追殺,舔著冰雪,追過干旱的無人地帶。
鷹衛一天一份戰報,大軍士氣高昂,殺得胡人一路向西北群山逃竄。
皇帝還高興呢,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把皇帝的笑容凍住了。
皇帝連忙傳令撤軍,但大軍等不到皇令,就擅自撤了。
沒辦法,太冷了,北方的人還能熬,南方的根本熬不住。
丟盔棄甲,每騎只帶三天糧草,每人只帶上三天的干糧,然后就是奪命狂奔。
必須跑贏低溫的冰雪,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