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眼前的蕭懷衍像是把那端著君子之風徹底摒棄了,露出了他那惡劣的性子。
她驚恐地道“不,不,陛下,您金口玉言,您已經答應了,不不可以反悔”
她唯一的希望,好不容易能得意逃出皇宮,逃離蕭懷衍的希望,她不要就這么破滅了。
蕭懷衍看著她懼怕的模樣,眸色越發深沉,他將姜蜜攔腰抱了起來。
姜蜜掙扎痛哭,“不要,不要陛下求求你,放過我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敢心存妄念,不想入宮”
蕭懷衍充耳不聞,她的哭聲讓他的頭更痛了。
蕭懷衍按住姜蜜亂動的身子,“朕有給過你機會。”
姜蜜心中絕望不已,要是她在這里被蕭懷衍臨幸了,她的境況比前世還要糟糕。
剛剛在宴席上用救駕之恩求得陛下賜婚給了鎮國府的世子,轉頭又爬了陛下的床。沒有人會在乎她愿不愿意,只會議論承恩侯府的姑娘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一邊賜婚給了世子又舍不得陛下。
縱使薛世子再怎么想幫她,也不可能娶被皇帝碰過的女人,而她以這樣的途徑進宮只會讓人看不起,比上一世還不如。
姜蜜瑟瑟發抖,前一刻還在慶幸賜婚成功,這一刻卻如墜地獄。
蕭懷衍的力道她根本掙脫不了,她的繡鞋也在掙扎之下掉落,鬢發也凌亂了,她的衣襟的扣子被解開,蕭懷衍將她放在了床上,用那古怪的眼神看著她,抬起她的下巴親了上去。
姜蜜屏住了呼吸,她躲不開這個吻,她的眼淚簌簌落下身子在顫抖,就連背后的箭傷亦在疼痛。
鋪天蓋地龍涎香幾乎要她淹沒了,她喘不上氣,她用利齒去咬他,卻被他避開。
蕭懷衍松開了與姜蜜食指交纏的手,他勾住那月白色的腰帶,正要扯開之際,只見寒光一閃,他本能抬手擋去。
姜蜜不知何時手中握著一根金簪,那金簪不是刺向蕭懷衍,而是她自己的脆弱的脖頸。
力道毫無保留,用僅剩的力氣自戕。
蕭懷衍阻擋及時,他被那金簪破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手上鮮血淋漓。
他平靜的眼中起了波瀾,怒道“你為何這么做”
姜蜜的金簪被奪,她癱軟在床上,悲從中來,她為何這么做
她不想再走上一輩子的老路,不想費盡心機去邀寵,不想被人輕賤,不想再過那種惶惶不安的日子,不想最后還是落得郁郁而終的下場。
她滿臉的淚痕,她失神的看向憤怒的蕭懷衍。
他為何在怒啊。
該怒的是她啊。
蕭懷衍,為何我們又走到了這個境地。
姜蜜在起了死念的一瞬間,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太累了啊。
她不夠聰明,玩不過那么多心機,她一直在努力著想要改變前世的命運,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就被蕭懷衍這么輕易地掐滅了。
這樣的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她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