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守山玉沒有開腔,后面的小弟子卻忍不住了,說“山玉師兄。”
守山玉回首,問“怎么了”
那弟子道“我們這一輩的弟子中,修為最高的,就是你、知命知理,還有少主。另外,雖不是清光門弟子,但眼下住在清光門中的還有霧心師姐。
“少主去花醉谷后,早有了心劍,肯定不是無心人。你知命知理雖都不用傳統意上的心器,但山玉師兄你的塤際上是用心力來吹響的,而知命知理兩個人都受了重傷。魔修總不會要連高層都打不過的弟子去當魔尊吧所以”
際上,從今日的戰況來看,守山玉本人、知命知理,乃至是少主,都不太能被魔修看上當魔尊。
那弟子如此舉例,只不過是自己也有些猶豫,所以盡量想說的委婉一些,不要針對太強。
是,如果范圍是在弟子一輩,根本沒有其他人選。
霧心。
只有霧心。
然而,不小弟子將話說完,守山玉經咆哮起來,否決道“不能絕不會是霧心師姐當是霧心師姐親自刃的魔尊,她怎么能是無心人”
那小弟子沒想到守山玉反應會這么大,嚇得往后一縮。
他本來想說,無心人見誰都會殺,說不定就是不小心殺了魔尊。守山玉師兄如此,他一個字都不敢往外吐了。
這個時候,正好有另外兩個弟子推門進來,本是有事想說,誰知也被守山玉的聲音嚇了一跳,僵在門口不知該進該退。
守山玉吼完,看到師弟師妹們的反應,他自己也愣住了。
他撫住前額,將碎發撥開。
他腦海中掠過今日所見的身影。
靛裙粉帶的女子,持雪劍,淡然一劍劈開魔修的魔氣,竟然立在他們身前。
那樣的身姿,說是真仙亦不為過。
這樣的人,怎么會是無心人
不能,絕對不能。
守山玉感到自己思路頓時亂了起來,像是一汪清池被攪擾,池底的泥沙都浮起來,渾濁了他的思緒。
他定了定神,找借口道“這不過是這些魔修的一面之詞,斷不輕信魔修慣會騙人,他這樣說,說不定就是為了破壞我們互相之間的信任。”
聽他這樣說,魔修乙急了,忙道“我說的句句屬啊這有什么好騙你的喂,我是一個招供的吧我是要去囚魔塔贖罪的啊,那個名額說好的,你不會不給我吧修仙界的人說好的很有誠信的呢你不會騙我這種很想將功贖罪的老人吧”
守山玉沒有搭理他。
而這時,門邊那兩個弟子對視一眼,不知該怎么說。
守山玉注意到他們人,緩和了一下情緒,問“怎么了”
其中一個弟子小心翼翼道“山玉師兄,我們那邊有魔修招供了。另外,他還交出了這個東西。”
說著,她拿出一物,看著像是一片葉子,但上面的葉莖脈絡分清晰,還有亮點。
女弟子道“聽那魔修說,魔宮的大魔修派去找無心人,用的是傀儡術。
“那魔修猜到自己被大魔修當作炮灰,所以多留了個心眼,買通制作傀儡人的魔宮木匠,在傀儡人身上留了一道自己的魔氣。他本想趁亂去找那個未來的魔尊,先提前套套近乎,沒想到被擒了。
“現在,只要順著這片葉子,就以找到傀儡人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