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解。
只見小師妹托著飛天回到先前的義診桌子上,重新拿出紙筆,然后飛快地寫了一張什么。待寫完,她又跑回來,將那張紙交到青年手上。
小師妹道“這個給你。”
“這是”
青年面露疑惑。
秋藥說“我觀你面色不佳,確實是氣虛體弱、久病不愈之態。我好歹是個大夫,不能放著你不管。你妹妹之死,至今已于事無補,但你尚是這世間之人,應當念著故去之人對你的愛惜之情,好好照料自己的身體才是。
“我給你了開了一副藥,你回去抓了,每三日喝一次,兩個月之后,應當會有效果。”
青年一愣,似是呆住了。
他怔怔地接過藥方,道“我欲奪仙子的愛鷹,可仙子不僅不對我心懷怨懟,反而”
秋藥笑道“你是病人,哪兒有病人還在眼前,卻不治的道理呢。天色已晚,我該回去了。另外,我接下來幾天有事,你若是想見鷹,三日后還是這里,巳時過來等我吧。今日我就先告辭了。”
言罷,秋藥就要離去。
青年感慨萬千,對著她的身影一拜,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多謝仙子,期盼再會。”
天色漸晚。
秋藥乘著問天劍,回到花醉谷中。
師姐與師兄出師以后,花醉谷中清冷了許多。師父他不大管事,只要秋藥按時回來,他就不太會過問她義診之類的事。
于是,秋藥回到花醉谷后,就直接回了房間。
飛天今日好像格外黏她。
往常她御劍回谷,飛天都會跟在她身邊飛,可今日它卻耍了性子,死活要站在她胳膊上,一飛都不愿飛了,只要和她待在一起。
秋藥十分疑惑。
現在回到花醉谷,飛天總算有所放松了。
秋藥將它放到窗臺上,奇怪道“你今日怎么了我不過是與那青年交談幾句,他雖然說想要留你,但只是好聲好氣地在商量,并沒有搶奪的意圖。而且我也不會將你賣給別人的,你何必那么慌張呢”
“咻”
飛天使勁叫了一聲。
它的鷹眸直直盯著秋藥看,眼神鋒銳,像在表達什么意思,可秋藥不大看得明白。
秋藥歪了歪頭。
她問“你是很不希望離開我身邊嗎”
飛天不會說人言,它只是繼續直勾勾地盯著秋藥。
秋藥看不懂它今日的眼神,只是茫然,道“怪了。當初你還是柒思秋的鷹的時候,好像也沒有多么留戀舊主呀。怎么現在,反而這么念舊情了”
當初柒思秋正法,秋藥本想放生飛天,可飛天卻不愿意走,轉了個圈就又回來了。
即使是柒思秋還在的時候,它好像也沒有多少對柒思秋忠心耿耿的意思,反而喜歡留在她身邊。
秋藥本以為這種鷹就是這樣的,可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
她想來想去,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