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婉頓時背脊冒出一層冷汗了。
以前她做太后的時候,甚至在福壽宮接見過林如海,本以為這里也行,看來這里比大啟對后宮的約束力強多了。
范婉的臉色頓時刷白一片,嘎昆一看自己嚇到了妹妹,趕緊笨手笨腳的安慰。
“既如此,你還是擺了飯趕緊離去吧。”
范婉說著,卻依依不舍的看著哥哥“只是,還有一件事要麻煩哥哥。”
“貴人請說。”
“我打算為寶珠找幾個年歲小點兒的包衣女孩入宮來陪在她身邊,好耳濡目染的將她養熟了,你且去挑幾個機靈的,過些日子,有人聯系家里,就給送進來,其中有一個你尤為注意些,那就是內務府小吏宋金柱家的女兒宋薇,她的八字與我兒胤禩格外相合,打算養好了日后給胤禩做個格格,這話入了你的耳,便再不能出你的口,你可知曉”
嘎昆面色頓時一片凝重。
自家妹妹自己知道,是個萬事不愁的。
如今卻已經開始為自己籌謀到了這番地步,可見這后宮刀光劍影,無處不在。
于是他重重的點頭“這事便包在我身上,便是連父親,我都不告訴。”
范婉這才咧嘴笑開了。
見妹妹高興,他也高興,下一秒,就看見妹妹指了指奶茶杯“哥哥快喝吧,我給你做了一壺,你全都喝了再回去。”
嘎昆“”
雖然但是喝多了尿急啊
喝了一肚子水,憋了一肚子尿,嘎昆抿緊了唇,一路臉色凝重的回了膳房,結果大師傅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見眼前一陣風旋過,人已經進了茅房。
另一邊,范婉自嘎昆走后,就歪在床上,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康熙聽聞后,冷嗤一聲。
“該”
明明膽子不大,偏偏每次都能慪的人心里憋悶,也該叫她嘗嘗這滋味兒了。
這長春宮從上到下都是一堆沒腦子的廢物蛋子,縱使偷偷摸摸也搞得漏洞百出,尤其聽說這嘎昆去了長春宮被良貴人喂了一肚子的茶水,憋得回了膳房就去茅房,成功整到人的康熙,心情都好了幾分。
梁九功趁著奉茶的時候拍龍屁“皇上好久沒這么高興了。”
那模樣,像極了甜寵文里男主身邊臺詞穩定的老管家。
康熙哼了一聲,搓搓手“將奏折搬過來,這邊亮些,朕到這邊看。”
“欸,奴才這就去搬。”
梁九功放下茶便轉身去搬奏折去了。
而康熙則是靠在軟枕上,端著茶杯,突然笑了一聲,內心也覺得自己如今這幸災樂禍的心情,頗有些十七八歲時候的模樣,那時候整一下鰲拜,心情都能大好幾天。
接下來的幾日,一直風平浪靜。
反倒是膳房的嘎昆如魚得水。
最近教他切菜的馬師傅對他很是滿意,覺得他算是練出來了,拿刀的手穩穩當當,切出來的豆腐絲也是細若牛毫,已經打算教他做菜了。
因為嘎昆日后不會在膳房當差,膳房的師父對他們這些上三旗的包衣子弟倒是不吝賜教。
日后如果手藝好,便去乾清宮后頭的小廚房,如果手藝不好,也能日后進阿哥府里當膳房總管,再不濟,也是隨大軍出征,當個伙頭兵,若運氣好,指不定還能混個官位當當。
總歸是條關系,他們也不想把路走窄了。
又過了小半個月,也不知胤禛怎么操作的,總之上三旗的包衣將家里年滿三歲,不滿八歲的小丫頭給送進宮來,開啟了一次幼兒版本的采選。
主要是為各位格格選陪玩,相當于阿哥們的哈哈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