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眼球中慢慢長出一顆新的眼球,它同時看著萊恩和安德魯,那些石雕像們快速的聚集,拔出身上武器進攻的同時,那張灰色的嘴嘲諷問“你準備好了嗎迎接新生”
面對多道朝自己進攻的武器,萊恩冷淡和那張灰色的嘴唇說“我沒準備好,但是不用再說,我已經找到你的弱點。”
眼球“”
萊恩的身形閃爍,瞬移魔法直接避開那群石雕像的攻擊,眼神極其冷靜的握住法杖,將杖尖敲打在了那一顆新生的眼球之上。
當神秘又復雜的魔法陣出現在眼球之上時,那張嘴驚訝到發不出聲音,與倒退回流的時間之光中,控制著石雕的眼睛也在回退時光。
萊恩收回法杖,伴隨著魔力劇烈的消耗,那些石雕回歸原位,那張灰色的嘴唇快速的張合。
破碎的眼球恢復未受損的模樣,就在時間倒流回安德魯持劍揮斬向血管、那顆眼球去主動迎向劍尖的一瞬間,極致的寒冰從墻面出現,將眼珠凍結。安德魯反手揮斬巨劍,直接斬斷纏繞眼球的血管,一瞬血流噴涌在墻面之上,在十三和十五扇門的中間,出現了一面黑色的門扉。
萊恩手持法杖,在地上的眼球掙扎著想要復原時,萊恩伸手觸碰墻壁上的門,與安德魯一起跨進了門扉之中。隨后門扉消失又恢復成墻壁的模樣,有誰低聲在偷偷的笑,又將被斬斷的眼珠裝回了墻上,在另一面墻那張灰色的嘴唇上,插入兩枚石針作為懲罰。
眼球萎靡的縮成球,那張嘴被插入石針的嘴唇開始流下灰色的血液,在疼痛的瞬間其中的一個它恢復了原本的意識,卻無能為力改變一切。
跨越墻壁上的門扉,萊恩和安德魯來到了維娜城堡的第三層。和他們之前去過的那間黑色的房間一樣,沒有后退的路,前方是一扇懸空的純白門扉,上邊沒有涂鴉,頂上是正在倒轉、沒有時間的針。
萊恩朝那扇門走過去,側頭看向安德魯故意問“安德魯,你是知道我有回流時間的道具嗎”
萊恩能感覺到安德魯那一劍是故意的,他其實能將巨劍收回,但也許是擔心破壞他的計劃,于是保持巨劍被糾纏的姿態半天未動。
“其實我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道具,但是我根據里邊幾個重要的詞,隱約明白了您那段話真正的意思。”
安德魯跟在他身后,低聲笑道“而且按照您的性格,在面對陌生的怪物時不會那般沖動,而且也不會直接當著怪物的面告訴我你想要做什么。”
按照他對萊恩的了解,如果不是有必定的解決辦法,萊恩應當會在暗中告訴他怎樣做。
而且安德魯也相信,萊恩會來到這里,一定是有足夠的把握。
“原來是這樣啊。”
萊恩嗯了一聲,“那你有猜到剛才那張嘴,它說的維娜是誰嗎”
把握不把握,其實萊恩只是根據系統的話,那一句如果是您的話,在腦中默默推測出來的方法,萊恩自己也沒想到如此順利。
“沒有。”
安德魯搖頭,“但根據維娜塔、維娜的城堡維娜應該是對于這里而言,絕對是位很重要的人才對。”
萊恩頜首,“我想也是。”
說完他停在了那一扇懸空的門前。
當萊恩和安德魯靠近后,那扇門自動的朝里開,萊恩看著門上方倒轉的針,朝自己和安德魯都釋放保護的魔法,離地浮空少許飛入門中。
雖然與黑色的空間相似,但是門后截然不同的地方。
地上雖然有、但沒有那么多且密集的人偶零件,在半開著的衣柜中放著奢華的長裙,房間的正中間是多層柔軟的床,這里是一間寬敞、明亮的臥室。
地面是潔凈白木的顏色,有著許多用石雕做成的裝飾,窗為天藍色,冰冷的陽光從窗外照進,房間里明面沒有一具完整的人偶。
萊恩未完全走進屋,低聲在腦中問“統,這里就是維娜的臥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