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爾絲毫不反抗,還用蛇尾的尖尖扶正天綿鳥的位置,避免它一動將天綿鳥摔了下去。
塞西爾領著萊恩他們走到窗邊,坐在蛇身上的感覺和飛與跑完全不同,走累了的小金雞崽看著蛇頭上的天綿鳥,他有些想上去,但是又不敢。
喀秋莎將頭發盤了起來,看上去很優雅,她見到萊恩過來,放下手中的蛇牙筆,抬頭看著萊恩問“日安,親愛的雇傭者,您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日安,喀秋莎女士。”
萊恩停在她面前,“我想來詢問您有關于法袍的進度。”
喀秋莎嘴角微微揚起,“那您來的正好,我正準備過去找您。”
說完,她將繪有圖案的羊皮卷遞過去,“這是我初步的設計,您看看有沒有哪里需要修改的地方”
塞西爾突然吐信嘶了一聲,喀秋莎聞聲低下頭,看著萊恩腳邊的圖森托斯基說“噢,親愛的雇傭者,你這是從哪兒誘拐來了一只可愛的金雞羽族的幼崽”
“從天而降,我也不知道他怎么過來的,可能是被誘拐了逃出來的吧,我準備過一段時間送他回天穹云端。”
萊恩接過羊皮卷,簡單的解釋了幾句,笑著問“你怎么認出他是金雞羽族,難道你也認識圖林托斯基嗎”
“不認識。”
喀秋莎搖頭,“但我認識塞西莉亞,她是一位很漂亮的金雞羽族。”
萊恩低頭看向圖森托斯基。
圖森托斯基,“嘰嘰。”
系統同步在萊恩腦中翻譯。
圖森托斯基“那是我親姐姐,全金雞羽族最漂亮的公主。”
與塞西爾共用一個身體的喀秋莎,她能聽懂圖森托斯基在說什么,輕輕咦了一聲道“塞西莉亞是你的姐姐,但據我所知,金雞羽族只剩一位小王子還未成年,那你是圖森托斯基嗎”
小金雞崽子點頭,“是我。”
“你不是就快成年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喀秋莎對圖森托斯基能開口說人話一點不驚訝,“塞西莉亞還邀請了我去參加你的成年禮。”
圖森托斯基用翅膀捂住臉,什么話都不想說。
真相太丟雞臉了。
喀秋莎若有所思的看向萊恩,萊恩沖她搖頭,喀秋莎便聰明的不再問了。
萊恩將羊皮卷拿在手中,雖然畫法很簡單,但是成品看上去還行。
喀秋莎稍作思索,看著萊恩說“我原本還在想加一些羽族的羽毛裝飾,現在看來似乎正好。”
萊恩側頭看著圖森托斯基,“你是說他”
“認識羽族的都知道,他們有一個小王子尤其愛收集羽毛。”
喀秋莎看著圖森托斯基說“若是能從他手上換到一些羽毛,一定能讓法袍更有價值。”
圖森托斯基爬到法杖上,抱著羽毛說“不可能,想也別想。”
那些都是他的珍藏品。
喀秋莎嘆氣,“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不喜歡沒必要強求,沒準到時候還有別的辦法。”
萊恩回答后在腦中詢問道“統統,對于法袍的設計,你有什么比較好的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