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了此刻,教皇依舊未發現思想中的引誘。不能主動出現的邪惡很焦急,但是謊言之神封印意識主動獻祭,他無法直接引導更多教皇的思想,只能用獸首更瘋狂撕咬教皇的身體,但是教皇并不在意。
疼痛讓教皇自以為的更清醒,在圣光之地的中心,教皇只當身體中的獸首感到饑餓,殘缺的手掌輕撫獸首頭頂。
即使迎來更猛烈的撕咬,他也只是平靜的低聲說“再等等,很快我們就有食物了不止是你,我也久違的感到饑餓。等待這些無知者回歸光明的懷抱,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完成最終的融合。”
圣光之化身站在教皇后背,低頭注視教皇側腹長出的獸首,搖頭發出不贊同的聲音。
本體與一切相連接,撕咬本體自身也會感受疼痛。圣光之化身不太理解獸首的做法,被食人花包圍的頭顱也不能理解,連夢中都在憤怒。
明明是精心計劃和準備的一切,已經將要抵達勝利的終點,卻迎來未曾想象的結果。
顧慮規則,于是用沉睡逃避、任由再一次體驗被分割吞噬的疼痛,只為掩蓋自身的存在,壓縮至超越規則的界限。
若不是只能用教皇的身份才能完成目標,謊言之神很想將教皇先打清醒,再吞噬他的意識,由自己來開啟混沌回歸的儀式,也不至于遭受如此屈辱,甚至如此輕松就將本體所在之地暴露
愚蠢
當虛幻的天使停止扇動后背雙翼,墜落的時空通道,萊恩他們抵達一處入口在光明神殿,實則隱秘的時空邊界之地。
明明是在黑夜的地下,這片空間卻仿如白晝的地上。
天使懸浮空中,齊聲哼唱歌謠。歐恩他們站在綠色與淺金相融的野草上,周圍沒有光明神殿也沒有任何人造的建筑,只有放肆生長的金色植物,以及一條清澈近乎透明的河流。
河面碧波搖曳,兩側皆被美麗的繁花包圍。河岸兩旁皆生長無數粗壯的金色荊棘、表面附著利刺,隨意勾勒成自由的形狀。
荊棘在平原上肆意生長,經過之處皆是繁花,四周到處而隨意凌亂擺放著用光元素凝聚、各種姿態祈禱或祝福的圣光雕像。無論悲傷、垂憐或祈禱的姿態,所有雕像的面容皆相同,與歐恩他們曾見過的教皇容貌一樣。
雕像的底座環繞一根根清晰的天使之羽,環繞綻放數量稀少的金色希婭奧拉之花。雕像上方蔚藍色的天空如河流一般純凈,緩慢漂浮過的白云悠揚。
隨歐恩他們的到來,天空展翅飛過多群外形相似天鵝的飛鳥。它們扇動白與金色的雙翼,在天空飛行時發出的叫聲似歌鳴。
引領眾人到來的天使們飛向天空,隨意摘下荊棘上的葉片并輕托于掌心。
蕾西揚起右手復仇之火,用烈焰包圍自己全身,所有天使皆做出與她相同的舉動,用純凈的光明魔法或屏障環繞自身,不去接觸、感受此地的光明之力。
“看似神圣,滿地尸骨,一切皆是靈魂。”
塞奇拉懷抱豎琴,舒展后背純潔四翼,目光穿越光之屏障看向前方,眼眸中難以忍耐的表露出一絲厭棄,“這里與圣光之地沒有絲毫相似之處連稱呼都是對神明的侮辱。”
“難以忍受的邪惡。”
繆從黑鷹的擬態變回人形,全身被一層淺薄黑焰冰霜包圍,他灰色的眼眸看向遠方光耀最濃郁之處,冷淡低語,隨后將手中冰霜凝聚成長矛全力投擲。
極寒冰霜至荊棘上方飛過,凝結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