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選定的誕生日之前,他們要抓緊機會提升一切。但中心皇城至現在都未有任何反應,這同樣令歐恩他們隱約不安。
中心皇城直到現在不止沒有任何回應,自從偽神降臨于大陸之后,中心皇城算是處于一種半封閉的狀態。就連歐恩他們通過秘法、各系魔法師和優秀的刺客、盜賊,已經極難知道中心皇城真正的信息,只有光明刻意讓外人知道的現狀
一種詭異的安寧。
不只是瓦奧萊特,熟悉國王性格之人宮廷法師首領此刻都已經察覺到了異樣。在他們熟悉的記憶里,現任的土之城國王,尤迪克德在此刻的表現應該是憤怒,而不是如此丑陋的質問,這不符合他的驕傲,更不符合他一直堅守的信念。
若是此前的國王表現如此刻愚昧,他不可能扶持另一位王子,以此來逼迫尤里摩魯。
尤里摩魯直視自己面前的父親,眼神愈發冷漠。血脈的直覺和精神力的感知,讓尤里摩魯能確定面前是尤迪克德的身體,但靈魂正在被非尤迪克德的意識占據。
“光明的封禁還存在,如若你真是邪惡的血魔女,你是用什么方法逃離的禁忌森林,與那位進行的交易”
尤里摩魯冷靜的用言語想要激怒血魔女,“你究竟是血魔女,還是因她無法逃離光之束縛所創造的傀儡,亦或是那些被血魔女改造后容貌畸形、體態丑陋至極,忠誠邪惡的怪物”
血魔女是大陸最美麗的女人,她堅信自己的造物同樣是最美的種族,這是她不容許反駁的原則。
正如尤里摩魯言語的故意,即使是意識控制化身,本體被光明侵蝕、腐朽大腦,本應早已死去的阿芙蕾血之城堡周圍的黑色森林莫名哭噎,像是因血魔女的情緒而悲傷,淤泥中抽出的腐朽根脈像是在喧囂憤怒。
顱骨花中的妖精將頭整理,他們哼唱著哀死之歌,懷抱如骨的伴生花,藏進蛙人后背鼓包的毒囊。
蛙人從地上拔出一根根骨和樹藤,喚醒沉睡死亡森林中的魔物,以及通體白骨的烏鴉統領。
體長一米的烏鴉揚起骨翼,張開滿嘴尖牙的鳥喙發出哀鳴,聲音如實質的波紋震蕩,最后在身前開啟特殊的空間,引導沉淪者穿梭空間去到土之城。
藏于暗中的卡摩斯微微上推兜帽,縮小體型藏于他斗篷中的撒拉德揚起龍翼,將斗篷輕輕戳起一個小凸起。
卡摩斯和撒拉德現在就想沖出去,但是被伊西多爾及時阻止。
伊西多爾通過道具能知道土之城現在的情況,他將時間之花藏于隱秘之地記錄,讓卡摩斯與撒拉德再耐心等待片刻,等待沉淪者前往土之城。
雖然因尤里摩魯的話語而憤怒,但自詡行蹤隱秘的血魔女還不能確定,尤里摩魯是從別處知道部分消息,在此刻故意詐自己現身,還是真的已知道她與光明之間的約定。
“你知道自己此刻在說什么嗎我最信任的兒子。”
尤迪克德神情愈發憤怒,仿佛真實的怒意和質問“尤里摩魯,你為能得到土之城的統治者之位,竟然如此污蔑和詆毀自己的父親你偽造光明入侵的謊言,只為完成自己的野心。”
“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尤里摩魯”
尤迪克德越指責越覺得自己很正義,愈發更生氣的質問“你本是土之城中最有天賦的繼承者,即使你今日不這樣做,未來你同樣也會是土之城的繼承者,根本無需使用如此虛偽失禮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