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他。]
萊恩大致能理解意思,應該是手中光明之種的力量太強,赫拉斯更合適昏迷神職者的光明之種,頜首回道“注意安全。”
得到萊恩的允許,維德咔咔回應后掰開自己的肋骨,將那顆顏色變暗的心臟,放進去自己的空蕩的胸膛里,并用魂火控制那根黑線,從喉骨反著上行至口最后用牙骨咬住。
繆在一旁翅膀微揚,接受過圣光和生命力的滋養,維德身上的骨頭已經變化了許多,在繆力量的加持之下,心臟好似并不知道維德是死物。
在維德松開手的瞬間,心臟立即分裂血管連接在肋骨上。
等心臟開始工作,卻無法吸食到需要的血液和生命力時,那些分散的血管立即準備回收,但是已經被維德用魂火禁錮,無法收回,反被維德無情的吞噬力量。
心臟的顏色越來越暗淡,但是維德的骨骼正在逐漸變大。
塞奇拉擅長擅長音樂和治愈,與伊西多爾合作,里諾斯的傷口快速恢復如初,但是他的頭發已不再剛才那般璀璨,在逐漸褪變為灰金色。
光明之種剝離,里諾斯身上的傷口愈合,他的沉睡愈發安穩寧靜。
塞奇拉彈奏豎琴,凝聚光之羽鋪成床的形狀。
安德魯收斂力量,將里諾斯放在光之羽上,起身大步走到萊恩身旁停下,尾尖卷起萊恩的手腕,側頭理智的對他說“里諾斯呼吸很平穩,我并未感受到生命力的流逝。頭發變灰可能是精神耗損太大,又或者是因為光明之種的原因,不要擔心。”
安德魯的嗓音低沉,光聽著就很讓人安心。
“確實。”
伊西多爾收回法杖,“里諾斯先生的情況很穩定,而且就在光明之種被取出來的瞬間,能混亂記憶的魔法已經解除,我完全恢復了有關于里諾斯先生的記憶。”
萊恩將環繞手腕的龍尾尖握住,側頭笑道“不愧是若爾日尼先生,您預測的完全正確。”
若爾日尼搖頭笑道“我也只是提出設想,是您自己的智慧。”
幻夢之龍回到萊恩肩頭,萊恩伸手輕撫他的腦袋,之后側身看向昏迷中的神職者,“既然沒有生命流逝,那就讓里諾斯先生好好休息。地上這名神職者體內同樣有光明之種,只是他和教皇的聯系更深。”
“可是他的氣息很奇怪。”
喀秋莎走到神職者身邊,“就連呼吸都很微妙。”
“也許他已經死去。”
若爾日尼側身輕嘆,“他背后的翅膀應該來自一位羽族,但并非是天穹云端上的羽族,還割了自己的骨可惜他身體外環繞一層光耀,即使更詳細的去檢查,也無法發現更多有用的線索。”
伊西多爾注視神職者的容貌,“我沒有關于他的記憶,他體內的圣光很混亂。”
塞奇拉停下豎琴的彈奏,從繆的后頸上跳下,走到神職者的身邊說“他應該已經死了,我感受不到他的靈魂,體內是另一個人的力量。如果他還活著,剛才一定會因圣光蘇醒,繆都做好了讓他遺忘的準備,但是他并未醒來。”
“不止是我,維德和赫拉斯應該都能看見。”
繆收斂翅膀,聲線偏冷淡,“他體內的心臟已經被吞噬,只剩下了一顆空心的花種。教皇只施舍了他一絲生命力,隨時能奪走。”
“里諾斯一時不會蘇醒,我們得盡快解決這名神職者。”
萊恩低頭注視地上的神職者,“監獄被穆塞爾摧毀,雖然我有設下陷阱,但是他們應該已經快要回到神殿,得在教皇知曉前剝離他體內的光明之種。”
話落后取出一枚時間之花,萊恩注入魔力后記錄,“有時間之花記錄,等里諾斯先生醒來也能更清楚情況。”
“謹遵您的指令。”
伊西多爾等人同時應好,安德魯收回龍尾,走到神職者的身邊將他提起,和剛才一樣固定他的行動、扒掉上衣。
幻控制夢境,讓神職者陷入深沉睡眠。
有剛才的經驗,伊西多爾這次更熟練了一些,抬手凝聚圣光,化作刀割開神職者的肌肉。
光刀鋒芒,即使沒有塞奇拉的魔法,神職者肌肉被割開體內一滴血都沒有。
最后正如繆說的那樣,神職者的胸骨中空蕩蕩,沒有任何器官。
在胸骨之中,僅有一朵黑色的花苞連接著主血管,支撐神職者最后的生命,花苞微裂即將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