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陸元希觀察了一下交易樓里的濁族,發現他們的化形身上都佩戴有各種或精致或粗獷的飾品,鎮城之中的建筑也多雕梁畫棟,崇尚奢靡之風。
洞府上的攀比僅僅只是其中一方面而已,越是觀察陸元希越能感受到之前匆匆看過來未能察覺到的風氣。
鎮城之中,濁族所佩戴的,所穿的,所住的,所乘的無一例外需要花費大量貢獻點。
而貢獻點也不是天上掉下來就能有的。
濁族與濁族之間要攀比,就不能輸了面子去,不然被敵對陣營發覺了可是要好好嘲笑個幾天幾夜的。
這種事情不管是二星主陣營還是五星主陣營都是不能容忍的,反倒是在場零星的幾個四星主陣營的濁族看上去稍微簡樸那么幾分,但也只是相對而言的。
陸元希這會兒倒是不驚訝于汲然的大手筆了。
也許,他開出的條件還能更多。
不過常人乍眼望去,或許只能看到濁族表面的豪奢,但陸元希先前聽了那高個子濁族的科普,卻不免會想到那些城主府中據說是由星主議事會布置下來的常規任務。
想要在鎮城中維持自己的生活水平,不下墜,不被其他濁族嘲笑,就得去任務處接任務,賺取足夠的貢獻點。
濁族或者說整個星主議事會的濁族高層,正是在用這種方式,無形中推動整個鎮城的濁族不斷接取任務。
要么上戰場殺人族、妖族,要么就去上古戰場遺跡中收集濁族需要的資源。
整個鎮城,無數個鎮城,都在星主議事會的計劃下,源源不斷地為濁族這架在戰場上奔騰的馬車輸血,不斷從外界汲取所需。
底層的濁族庸庸碌碌的被大勢推動著,成為三千界戰爭的推動者,發起者,參與者
舊的濁族在戰場上殞落,成為戰車前進的推力,新的濁族從殘破的濁核中誕生,重新參與到濁族的萬年大計之中。
高層的濁族或主動,或被動,當若干年后“鎮城”們的積累達到了臨界的那個點,就是席卷三千界的那場大戰再一次到來的時候。
身在濁族于萬界試煉場的大本營當中,陸元希第一次于細微中感覺到了這場注定會來歷的大戰中的必然。
沒有人能阻止它的發生。
她也是如此。
個人的力量太過微小,她能做的或許僅僅是盡上一份力,讓自己問心無愧罷了。
陸元希最終還是租下了那矮個濁族口中的洞府。
在實地看過了洞府之后,陸元希就看上了那洞府下面的靈脈,她指著靈脈問道“如果我能把這條靈脈挪走,這貢獻點是不是”
矮個濁族聽懂了陸元希的暗示,但很是不以為然。
這新來的這族子以為他是不想把這靈脈挪走嗎
當然是挪不走了。
“若你能把它挪走,別說貢獻點了,我不但不收你的,倒貼十萬給你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