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位妖族背叛者,因為發現了“靈皇杖”的存在,知道這道器里有器靈,怕它目睹了這一切向妖族告密,所以有意掰斷了靈皇杖,將它分裂成了兩截。
如果不是道器太過重要,這位妖族背叛者私吞不了,他倒是更愿意自己把“靈皇杖”昧下,可前線那位大乘期的燭九陰前輩還在,不可能讓他辦成此事,反而還會使他在妖族的潛伏出現問題,所以便忍痛將到手的道器毀成兩段。
刻意將“靈皇杖”的器靈留在了杖柄內,更重要也更貴重的杖頭部分被他帶回了妖族。
當“靈皇杖”訴說著自己當年的悲慘遭遇的時候,鐘燭眠的臉色都變了,一下子煞白了起來。
鐘燭眠的目光沉重,她自然不會懷疑“靈皇杖”這會兒還故意說謊。
但如果它說的全都是真的的話那么
對她來說,這實在是一個壞到不能再壞的可能。
那位妖族背叛者真的成功瞞天過海,在妖族至今的記錄中,都沒有記載過這件事的本貌。
在陸元希有些擔憂地向她望過來的時候,鐘燭眠翕動了下唇瓣,張了張口,最后還是說道“昭凝道友,如果靈皇杖沒有騙你我的話,它說的那一位,如今在我妖族之中地位不低”
豈止是不低可以形容的,鐘燭眠的心頭一沉,但具體的情況她也沒辦法透露給陸元希,畢竟她不是妖族中人。
這件事壓在她的心底,讓她不禁以懷疑的心態審視起了妖族如今的高層。
連那位都有可能是濁族的人的話妖族之中,還有多少并不心向妖族的妖,又有多少可能在未來投向濁族,這都是個未知數。
鐘燭眠幽幽一嘆,本就不是很健康的臉色,愈發白了起來。
陸元希反倒沒有鐘燭眠那么大的反應。
畢竟
在“趙明凝”的那個馬甲身份下,她已經見識了不少濁族安插在人族和妖族的“族子”。
妖族也好,人族也罷,甚至“趙明凝”在濁族眼里,不也是他們打入人族的一步閑棋嗎。
濁族又不是第一次入侵千界了,沒道理這次都這么做了,上一次入侵的時候不安排這些。
不說這些,就是方才那“靈皇杖”記憶中的場景里,萬年前青丘界這場道主之戰中,濁族五星主背后不也站著兩位神族大乘呢嗎。
想到那兩個神族的大乘期陸元希微微皺起了眉。
都已經大乘期了,還給濁族賣命,到底圖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