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女嬌頓時沒了繼續下去的心思,變數注定是抓不到了,她的布局已經被打亂,這種情況下再執著于先前的種種反倒是一種拖累。
能修煉到大乘期,她亦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女嬌很清楚,有的時候她不必太執著。
現在她的狀態都已經回落到了一切布局都沒有開始之前,如果執著于那道變數,等待她的可不一定是她想要的結果。
先前付出的種種既然已經落空,那么當斷不斷,必受其害。
與其等到下一次失手再反思現在的決定,倒不如先放上一放。
這并不是意味著她徹底放棄了。
現在的狀態不允許她繼續。
這場隔空的交手,無論是二星主還是女嬌都沒有討到便宜。
兩敗俱傷。
一人用掉了積攢已久的本源之力,被迫延后了破封印而出的時間。
另一人被阻斷了手中動作,傷上加傷,不得不放過了已經自己領域中的變數,眼睜睜看著變數離開,原有的布局直接被打亂了一半。
這一半暫時被迫停滯,剩下的那一半有了這個變數在,女嬌也并不確定,是否會發生什么不好的變化。
她想去丹丘境里看一看,但身上的傷勢讓她短時間內都無法再度化出分神。
在繼續探究陸元希身上的變數和保住剩下的棋局之間,女嬌咬牙選擇了后者。
但她同樣不知道,僅剩的計劃還能不能如先前設想中那樣進行,如果不能的話
難道真的要啟用那個備選
女嬌道主心頭一動,很快壓下了那個想法。
那樣的話,可就麻煩多了
不過涂山嬌的修為已經到了化神,那個凡人的死女嬌的心弦微動,或許涂山嬌下一次晉升也在望了。
真要是用那個計劃的話女嬌道主略微猶豫起來,心里關注的重點已經不在陸元希的身上了。
她看了眼前來圍堵她的幾個大乘期修士。
幾個人都眼生的很,不是她認識的任何一個故人,從命運線上來看,除了那為首的男修能看出是姬家后人之外,其余幾人的跟腳她都并不太了解。
這幾個應該都是這萬年間新起的大乘。
一個兩個的她可以不放在眼里,但五六個人同時出手
女嬌心中感慨,當年與她同時期的故人,如今已經超脫道境的超脫道境,殞落的、轉世重修的早就轉世重修幾分微薄的沉重籠罩在她心頭,女嬌輕嘆一聲,眉目間重新變得冷然起來。
原本她身邊還有道侶在,這萬年間,倒是真的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女嬌的嘆息沒有持續太久,在她身上籠罩的微薄暮氣剎那間消散無蹤,心頭的柔軟只存在了一瞬就又重新堅硬起來。
大乘期道境
縱然沒有同路之人又如何。
她終歸會用事實告訴他們,她的選擇從來都沒有錯。
那雙美眸中再度呈現出了銳利的神色,女嬌掃視過眼前幾個大乘,涂山神族的天賦神通被喚起
命運長河之內,已經不見了女嬌的蹤影。
在命運道主的地盤中,想要人找不到她,一時半會之間,絕不可能有人能穿透命運之力的阻隔,洞察到她的存在。
大乘期之間的斗法很難出現你死我活的局面。
更多的只有削弱和封印,正如當年華洲界之外,比起斬殺二星主與此,封印他才是更好的選擇。
想置一個大乘期于死地,就算同為大乘,甚至是大乘道境之人對一個普通大乘下手,都很難做到。
巍山君望著已經重新變得平靜無波起來的命運長河,知道今日是不可能有什么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