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身在人皇陣法之中,他甚至會真身降臨于此,只是終究這座矗立于華洲界界門之外的大陣仍然在發揮著余力
“閣下是何意思”女嬌翻閱命運線的動作受到阻攔,還沒等她辨別出眼前大乘期的力量究竟來自于何處的時候。
下一道反擊就已經順著命運聯系發動,打斷了她手中的動作。
二星主并沒有多余的力量去回答她的問題,他受到陣法的局限,能夠將這些年來積攢的、可以被他所用的本源之力送到它該去的地方已經是他的極限。
黑色的霧氣翻涌著,將整個人皇陣法內的空隙填滿,二星主佇立在陣法核心處,輕咳了一聲,面色愈發透徹。
他攏了攏那道披風,蒼白的指節攥得很緊,本源之力全部被他調動,通過人皇陣法封印的漏洞注入命運之力的來處。
濁族星主的威嚴不容冒犯,哪怕他深陷囹圄,亦是大乘。
感受到自己的質問并不會有什么回應,女嬌原本平靜的美眸中不禁出現了一層微薄的慍怒。
屬于規則領域的大道之力并不懼于命運的力量,甫一進入其中,就開始在她的命運長河里攪動起了風云。
分神對分神,身處于封印之下的二星主無法調動真身甚至分神突破界限來到命運長河里,但他能用出的這些力量對上一個大乘期分神卻綽綽有余。
陸元希趁著這個機會,催動道一印,想要離開命運長河的限制。
只是
女嬌道主雖然要同時應付幾個大乘,無法抽出精力來去盯著她的蹤跡,但大乘期的實力擺在這里,命運長河進來的容易,出去的可并不簡單。
陸元希好不容易得來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并不愿意錯過,雖然現在女嬌騰不出手來對付她,但一旦等到因果之力帶來的短暫局勢被逆轉,等待她的就是比方才還要更加絕望的處境。
她知道,能不能擺脫這一次的困局,就看這最后一哆嗦了。
可是陸元希的眸中不禁有了幾分焦急,她的神魂之力已經匱乏近于透支,想要再動用因果的力量非常困難。
還有什么辦法呢
女嬌確實已經沒空去注意陸元希那邊的動向。
她沒想到區區一個變數,連命運線最初都是由她親手締造出的,能在短短百年之間與這么多大乘期有了交情。
一個個的,好像她要翻閱的不是一個小步虛的命運,而是他們的一樣。
等等女嬌突然想到了什么,美眸中一動,她看著緊追她不放的規則之力,心中方才那個想法愈發強烈。
然而二星主那邊,再催動本源之力后,原本已經在與陣法的拉鋸中占據了上風的優勢不再。
他的氣息一下子衰落了下去,黑色濁氣蔓延的區域也在不斷收縮。
代表著人皇陣法的金光則漸漸占據了上風,重新發動了鎮壓的本能。
但是經此一事,原本三十年后就能突破封印,如今又要延后了。
陸元希可不知道她的這點小插曲,誤打誤撞的竟然把二星主破封而出的時間往后又拖了拖。
就是她知道,這會兒也只有高興的份。
反擊已經發出,就算二星主本體這邊的情況不好,那道已經被他推出去,切斷了聯系的規則之力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被反溯進入命運長河的規則之力只剩下了唯一一個目的,給擅自窺探他命運的大乘期修士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女嬌見對面的大乘期完全不為所動,不禁也惱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