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身上都有點這玩意,所以綠韭進門看見平酈在那里的時候,就知道她的一些想法了。
“我媽移民去了,之前就準備好了,去新加坡,叔叔那邊的兒子在那邊。”
孟曉做事情做的非常的漂亮,她的人生你單獨看一下,簡直就是完美,逆襲的人生,一個普通的小鎮女孩兒,然后普普通通結婚了,然后離婚。
離婚之后的人生,就是開了掛了,現在人家直接靠著后兒子去新加坡去了,你就不得不服氣的,總有一些女人的想法,跟世界的女人不太一樣。
三嬸在旁邊聽著,心里就抑郁,忍不住跟老三嘀咕,“媽當年你看看,對的,不讓她進門就是對的,你看現在人親閨女都能不要。”
平酈這邊,真的是舉目無親了,這邊的老親戚就是賀清然這邊的叔叔們了,所以她想想,年前來了。
孟曉這女的做事情特別絕,她有個好處,不帶娘家,所以說平酈姥姥那邊親戚啊,早就不聯系了,從孟曉還在的時候就不聯系了,沒有什么有本事的人,就是打工的上班的,孟曉眼里面看不上。
她走的挺干脆利索的,去那邊想想也知道,照舊風生水起的,這樣的人,你扔大海里面,都能給自己修煉成一條美人魚,人家這一輩子,可真的是為了自己活的,不是為了兒女老公活的。
孟曉的那中向上攀爬的決心,從賀平酈硬是要跟劉江江結婚開始,就跟閨女生份了,她覺得平酈沒有舊了,媽媽培養你的話,是為了要你過平凡的生活,找一個平凡人結婚嗎
你不要講平凡的幸福是最好的,但凡是幸福,不是平凡里面才有的,你就非得眼光那么低嗎
她連自己女兒都有點瞧不上。
平酈心里也是北風刮著枯草的感覺,這么大年紀了,才知道自己媽媽是個這樣的脾氣,來看老三,陪著說話兒。
老三是覺得吧,賀清然都不在了,你后來也鬧成了那樣的,你爸爸白疼你的,你說你還來干什么,“平酈啊,來年你不要來了,這邊也費勁。”
那些東西,老三就彎腰去提溜,給她帶走,劉江江就一把攔住了,“三叔,你給留著的,我們提來了,不拿回去,來年還來看,這邊的話,你看平酈也沒有什么親戚了,好歹你們看著她長大的。”
就最后一句,老三心里就嘆口氣,平酈站那里沒回頭,劉江江壓低了聲音,“叔叔,早前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也都知道錯了,那時候也年輕。”
然后對著綠韭笑笑,看著許東陽,這個是沒太見過的,以前來這邊馮椿生見得多,有時候看見馮椿生跟綠韭一起去公園或者吃早餐比較多,跟許東陽拍了拍肩膀,“晚上有沒有事兒,到家里來吃飯,我們做東。”
平酈側臉過來,臉色緩和很多,跟綠韭要熟悉有話說,“是啊,晚上到我們那邊去吃。”
許東陽一邊走,一邊往外面走,“改天吧,我們還得回老家,不敢耽誤,家里已經等著了,有時間你們去海市,咱們好好聚一下。”
他隨口一說的,沒想到年后,平酈正兒八經的約時間,跟劉江江去了一趟,大包小包帶著的。
你說這人呢,對著她好的,孟曉這樣的,賀清然那是對她掏心掏肺的啊,孟曉要死要活進賀家門,結果賀清然最后不好了,她做的那何止是絕情二字啊。
冷酷無情。
平酈呢,倒是從小這邊親戚真沒疼過她,結果現在,反而是跟這邊走的親近,她心里就是想親近的。
綠韭回家就跟劉玥感慨,人呢,不能看年,戰線長一點,看十年二十年的,你才能初步了解一個人,才能看出來,人生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老屋子里面的熱鍋子熱氣騰騰的滾著,沛沛跟綠韭都愛吃豆腐,鄭家善又去廚房切一盤,著急忙慌的,從廚房出來踩著地上的雪咯吱咯吱的,上臺階的時候一滑,差點摔倒,滿滿的一盤子豆腐。
劉玥跟鄰居一起合伙做的,“我們一人一半的,做的還行,這老豆腐好吃。”
給扔鍋里煮,鄭家善坐下來繼續吃,給老二撈起來肉,“你吃不吃”
老二現在狗屎都恨不得嘗嘗的年紀,自己端著碗就接,嘴甜,“姥爺”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