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覓配合地仰起頭,也笑了一下“危險危險。”
裴煥也低低笑了,聲音悶在顏子覓肌膚,特別的沉。
他抬起頭,偏了一下,顏子覓被他弄亂的頭發重新扎了扎。
扎好后,顏子覓摟著他不讓他離開,而是咬了咬他的耳垂“晚上我們好好玩。”
裴煥稍轉頭,精準對住顏子覓的唇,還禮似的也咬一下。
他也說“危險。”
“夜景確實不錯。”顏子覓道裴煥推開,自顧自喝一口酒。
裴煥笑“嗯。”
不枉他們當初費了點心思買到這套。
顏子覓和裴煥碰一下杯“你好啊,新室友。”
裴煥酒都要到嘴了,聽到室友二字又拿了下來“舍友”
顏子覓“是啊,舍友。”
顏子覓見裴煥表疑惑,睛彎彎解釋“你不懂,最近都流行喊室友。”
裴煥搖頭“我不懂,我拒絕。”
顏子覓“那你是誰”
裴煥“你公。”
顏子覓瞥裴煥一,喝酒。
這小神。
裴煥捏住顏子覓的下巴“什么表。”
顏子覓“沒有啊。”
裴煥“我不是你公”
顏子覓“是唄。”
裴煥“叫公聽聽。”
顏子覓搖頭晃腦“我不要,我拒絕。”
裴煥顏子覓臉捏變形。
這么多年了,要某人叫公還是很不容易。
自己當板的好處就是可以隨請假,想著明天沒什么事,兩人索放肆一。
假放肆了,酒也喝得放肆了。
裴煥媽媽送的酒管夠,這會兒又是搬新,又是求婚,又是一周年,身邊又是裴煥,顏子覓完全肆無忌憚,一杯接著一杯。
結果當然很容易的,自己給喝晃了。
這些年裴煥從顏子覓身上發掘到的和酒相關的一件事,就是這位顏先生,喝到一定程度了特別黏。
不斷片,不醉酒,唯一癥狀,就是黏裴煥。
裴煥多喜歡。
所以一般只有他們兩個人時,裴煥完全放任。
就比如在。
顏子覓又一杯下肚后什么話都不說,摟住裴煥就往他的身上貼,主腿上要抱,在裴煥耳邊叫哥哥。
裴煥笑了笑,也自己的杯子放一旁。
“知道自己是誰嗎”裴煥問。
顏子覓咬了一下裴煥的耳朵“你才不知道自己是誰。”
是這個狀態沒錯。
裴煥摸摸顏子覓的頭“困嗎”
顏子覓“有點。”
裴煥“回房間”
顏子覓“不要,我要抱著。”
裴煥“回房間也可以抱。”
“哼,”顏子覓又咬了一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裴煥笑起來,也直接承認“你想得對。”
顏子覓“色批。”
裴煥“是的。”
顏子覓突然一個委屈,撒嬌地哼哼了兩聲“顏裴煥。”
裴煥笑“怎么了”
顏裴煥,顏子覓最近幾周新發明的。
說是叫連名帶姓叫三個字更有氣勢,那就勉強我的姓給你用吧不用客氣。
“你求婚求得好簡單啊。”顏子覓小聲。
裴煥問“你想要什么樣的呢”
顏子覓想了好長時間,又說“這樣又剛剛好,我不喜歡花胡哨。”
裴煥一下子看明白“顏師哪不滿意”
裴煥一問,點到顏子覓心了。
這下好了,更委屈了。
“你沒說你愛我。”
幾乎是話音落的那秒,裴煥接上顏子覓的話“我愛你。”
顏子覓瞬間笑起來“愛這么快,”他又不滿意了“就在愛啊”
裴煥看著顏子覓的睛“我會一直愛你,”他緩緩道“從時間線的開始,到我的生命結束。”
顏子覓突然被觸,他滿意了“好,說話算話。”
一定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