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討厭,竟然沒咬到〝皿。
“別走。”
傅言疾走兩步擋在對方身前,用絕望的眼神的哀求著,若不是周圍來來往往的都是人,他恨不得給對方跪下,“云舟,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云舟厭惡地皺了皺眉,“傅先生,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快去找你的白月光吧,可別再來煩他了。
“我發誓絕對沒有認錯。”傅言看向少年的雙眸充滿了認真和傷痛,眼底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為什么少年就是不相信他呢
云舟懶得理他,快速側身離開躲進了洶涌的人潮中,只留下對方癡癡的看著他的背影出神。
直到少年的身影完全消失,傅言才慢慢回神。
他看向身后那個朱紅色的牌匾“珍寶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或許,他可以用其他方法來討好少年。
云舟接到徐澤的信息后,第二天中午就來到了學校。
徐大少正心情煩悶的坐在床上打游戲,兩條長腿隨意地伸開,手指動得飛快,隨著炸裂的聲響,對敵人槍槍爆頭、毫不留情。
他見到云舟之后立刻放下手機,也不管隊友嗷嗷叫著要死了,從衣柜的最下層拿出一個長約三十公分,高七八公分的紫檀匣子,雙手捧著來到了陽臺。
云舟也跟著他去了,并且鎖上了門。
洪海見狀小聲對薛一凡說“嘿,看到那個匣子了嗎,雕花紫檀木的,光一個盒子就要幾十萬。就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什么寶貝的東西,好想看一看。”
薛一凡看著他躍躍欲試的臉,“你別打什么壞主意,要不然徐大少可饒不了你。”
“這我當然知道。”
洪海也就是那么一說,他可得罪不起徐大少,上次偷聽的事情就讓對方對他冷臉相對了好長時間,直到上次大家一起去吃烤肉才稍微緩和。
徐澤將紫檀木盒子鄭重地交到云舟手中“所有碎片都在這里了,一片不差。”
云舟坐在陽臺的竹凳上,將盒子小心的放在腿上,一手扶著,一手掀開了盒蓋。
軟軟的絨布內襯上,只見十幾片大大小小的碎片整齊的擺放在里面,釉色細膩、做工精美,是清乾隆時期的琺瑯彩玉壺春瓶
琺瑯彩瓷器的正式名稱為“瓷胎畫琺瑯”,在瓷胎上用琺瑯彩釉繪制紋飾,是瓷器裝飾技法的一種,由國外傳入。
琺瑯彩瓷除了外銷瓷之外,僅為宮內供奉珍品,絕對禁止流出宮外。除少量由皇帝選中的無暇珍品可以留在宮內供其把玩外,其余瑕疵品必須全部銷毀,民間幾乎一片也見不到。
所以留下的都彌足珍貴,在拍賣行全都是價值千萬以上的天價。
徐澤跟著云舟半蹲下來,修長的手指將碎片簡單拼接成了完好的瓷器,除了有幾片比較小以外,果然一片不差。
兩人將瓷片小心的收在紫檀匣子內,徐澤站起身,用復雜的眼光看了少年一眼,“那位大師真的能修復好嗎”
云舟將匣子小心的拖在手中,認真地看著對方,“我用人格擔保,絕對可以。”
他用手撫摸著紫檀木上天然的紋路,想了想還是多嘴問了一句,“那、你和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