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也立刻做出了反應,他幾乎是緊接著反轉了一下手中的劍刃,踏在王蟲甲殼上,將劍從巖壁中反身抽了出來,隨后踏著王蟲的身體,合著它部軀,斬斷了它深深插進巖壁上的肢爪。
王蟲固定身體的前半部分的肢爪被斬斷了大部分,不可避免往后仰倒下去,阿諾握著劍,順著它仰倒的身體一路往前,在王蟲依靠著下半身的肢爪將將穩住自己身形的時候,阿諾來正好到頭部,他雙手持劍,迎著猙獰的口器,將劍刺入王蟲的身體,而后利用身體的慣性滑向側面,將頭顱部分連著下面一部軀攔腰斬斷。
最后他重新穩定住自己的身體,用力踏了一下王蟲失去了頭顱的身軀,重新躍起,回到了戰艦。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只花了十幾秒的時間,以至于戰艦上其余的人員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阿諾就已經借著王蟲的軀體作為踩踏的落腳點,重新回到了戰艦上。
只留下了阿諾身上被王蟲的血液濺到而留下的臟污。
跟阿諾一門之隔的幾名隊友都忍不住出聲小聲談論了起來,“真帥啊,我只在電影里看見過這種動作。”
“統領也太大膽了,要是掉下去”
幾個人都明白,深不可見的裂谷底下,可是數以萬計的王蟲,哪怕是未發育完全的王蟲,一只小小的王蟲幼體就可以擁有足夠扭斷人脖子的力氣。
艙門外的阿諾站穩身體,重新蹲了下來,手輕輕扶住了艙門,瞥了一眼王蟲的軀體。
被斬斷的肢體斷口露出了被斬成了兩半的藍色器官。
這是這只王蟲的“心臟”,如果不破壞它的心臟,就算將其斬首,王蟲還是會繼續存活。
有的王蟲會狡猾地將自己的“心臟”藏到身體里比較隱秘的地方,但這只看起來還沒有學會這種伎倆,它大喇喇地將自己的心臟放在了靠近頭顱的腹部。
阿諾剛剛的力道大到剝離了王蟲深深插入巖壁固定自己的肢爪,龐大的王蟲尸體緩慢的脫離巖壁,最后墜入了深不可見的裂谷。
阿諾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它,脖頸間的機器亮了一下,機械的合成音響起,走吧,下一個。
戰艦重新升空,駛向另外一個異常坐標。
指揮中心的幾個人話題就自然而然落到了阿諾身上,“以這樣的效率,異常的王蟲很快就可以清理干凈,但裂谷底部”
另外一個人打斷了他。
“阿諾統領實力遠超一般s級,幾乎可以抵得上一名格蘭斯了,希望我們的近衛隊可以再出幾名這種實力的年輕人。”
在阿諾解決掉第二個、第三個王蟲的時候,指揮中心的屏幕上大部分已經不再是阿諾的畫面了,而是重新回到了其他的鏡頭上,阿諾那邊的情況也被移到了側邊。
討論的話題也不再圍繞著阿諾,諾頓早就移開了視線,他還在聽著其他人的討論。
只有葉默,拿了把椅子,一點點跟著阿諾鏡頭的位置變化挪動位置,最后一直挪到了指揮室角落里。
指揮室里爭論的話題依然是就要不要派人去裂谷底部爭論來爭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