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萊德站在葉默身邊,幫葉默把披風解下來,
阿德菜德一邊往里走一邊道,"樓上已經準備好了熱水跟衣服,廚房半小時后就可以準備好晚餐,所以我只放了一小塊蛋糕在房間里,等會兒的晚餐會很豐盛的。"
還有一段距離才到樓梯,阿德萊德接著道,"新進的近衛軍已經安排好了,隨時可以為小殿下服務,還有小殿下的玩伴,老師以及訓練室也已經準備完畢。"
他轉向葉默,開玩笑地對葉默道,"小殿下,您如果愿意的話,我今天就可以給您進行日程安排。"
葉默對阿德菜德笑了一下。
阿諾自告奮勇對葉默道∶"我可以負責你的格斗課。"
葉默有點緊張地回頭看了阿諾一眼,格斗課一直是葉默最害怕的課,會受傷,還經常被老師重點關注。
阿德萊德笑容不變,"那當然再好不過。"
即便葉默性格再內斂,也是一位格蘭斯,未成年的格蘭斯雖然不如成年的格蘭斯那樣有威懾力,但由于對精神力掌控不足,也沒什么經驗,下手容易沒輕沒重的,要么就放不開手腳。
阿諾他們幾個格斗課的時候都會配備醫療人員在一旁,由于各種各樣的原因,幾位格斗老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最后他們只能相互交手,或者挑戰自己的父親。
但這一代只有葉默自己,阿德萊德也有點擔心葉默的幾位老師會招架不住,或者葉默不敢動手而學不到東西。
等到晚餐,阿諾一結束用餐,葉默也迅速放下了餐具。
阿諾拉著葉默,興致勃勃的,"過幾天就要開始上課了,這兩天我們好好玩玩,我帶你去看看三樓的游戲室。"
阿德萊德收起葉默的餐具,對一邊的諾頓道,"小殿下看起來似乎還是有點懼怕您。"
諾頓放下杯子,杯子跟杯托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是嗎"
疑問句被他說出了陳述句的語氣。
阿德萊德沒有被諾頓的冷淡唬到,他提醒道,"您沒發現嗎在您面前,小殿下總是過于緊張了,他甚至都沒有笑過。"
諾頓腦海里浮現出來的是葉默小時候坐在葉知遠懷里仰頭笑著,喊爸爸的情景,但也只是小時候罷了,他已經錯過了那個階段。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尊心很正常。"
阿德菜德站在一邊,"您真的覺得這是父子間正常的相處模式嗎"
諾頓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還有幾個兄弟姐妹跟父親的相處,父親跟家人在一起的時間很多,就算蟲潮來臨,他行程最忙的時候,他也會留出時間來跟他們還有母親在一起。
他們都爭著跟父親交手,在父親面前他們不必顧及什么,只需要酣暢淋漓地使出所有招數跟力氣就可以了,那種興奮還有戰斗時的樂趣最讓諾頓懷念。
阿諾他們在父親面前也是如此。
諾頓考慮后道,"之后我會空出日程,跟阿諾一起負責起他的格斗課。"
晚上,臨睡前,阿德菜德去給葉默送了新睡衣,他提醒道,"小殿下,過幾天格蘭斯就會進行公布新成員的儀式了,我希望到時候您不會太驚訝。"
葉默點了一下頭,示意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