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王蟲的珍惜程度還有獲得難度較大,王蟲的尸骸是很珍貴的東西,在拍賣會一向很受歡迎。
這種種類的蟲族,雖然也會在黑市以及拍賣會上賣出天價,但它們的王蟲模樣并不美觀,而且哪怕是經過處理后,王蟲死后的軀體也會逐漸腐化,發出一種難聞的味道。
最漂亮的王蟲種類要數一種成熟時全身覆滿黑甲呈蛇狀的王蟲,較少,適合制成標本,鋒利的前肢也很適合用來制作武器。
葉默過了幾秒鐘才明白了諾頓的意思,他后退了一步,“不,不用。”
諾頓這才側了一下頭,精神力悄無聲息地掃過整個行星,王蟲的尸體一瞬間石化掉,然后化成粉末,從橫梯上掉落,被吹散在空中,星球上還殘留著的存活蟲族也在此刻悄然停下了動作,保持著如同存活時一樣的姿態,安靜地終止了生命。
諾頓處理完這些,才命令道,“返航。”
戰艦開始升空,跟外面艦身印有帝國標志的艦隊會合,開始引領著艦隊返航。
等到艦隊行駛出了好一段距離之后,一直在一旁窺視著的流浪星域星艦才陸續落到了行星上,占據了已經被清理干凈的行星,流浪星域的行星都是無主的。
他們都知道,格蘭斯帝國的戰艦會時常來清理蟲族,清理完之后也不會再回來,可以隨便占據。
阿諾頭上包裹著繃帶,直接走進了諾頓格蘭斯的書房,他受了一點小傷,但渾身上下只有頭上被撞擊的傷最重。
他把諾頓格蘭斯正在看的文件用手壓下去,“你當時為什么下手那么重這是我第一次直到
回來都沒有意識。”
阿諾抱怨道,“我本來還想清醒之后跟葉默稍微玩一下,當時我肯定沒有把它們都殺完,這樣還能去清理一下剩下的蟲族什么的,這樣他完全沒有玩到什么啊。”
阿諾已經很久都沒有用這種語氣說過話了,很多時候,他都渾渾噩噩的,寡言少語,沒有任何欲望,像一個合格的人形兵器,只有在被投放到被蟲族占據的行星上,出劍的那一瞬間才能有片刻的放松跟愉悅。
諾頓格蘭斯收回了拿著文件的手,“沒必要,只要他能了解整個過程就達到目的了。”
如果葉默在那么小的時候,精神力就失控過,那葉默很可能在成年前就需要這種釋放了。
諾頓格蘭斯彎曲了一下指節,或許,葉默會比他預計中更早的走向終點。
阿諾注意力轉移到了他手下的文件上。
“這是什么”
“一些葉家的資料,還有口供。”
阿諾靠著辦公桌上,拿著資料翻閱起來,最上面第一張是葉默小時候養母的資料,退役軍人,曾在葉知遠手下當過兵,中間是她的一些經歷,直到最后一行,死于入室搶劫,死因,精神力領域被摧毀外加頭部致命傷,下面一行是兇手的資料,越獄逃竄的星盜,死因,精神力領域被摧毀。
阿諾沒有多想,又翻了一頁,這是葉知遠的供述,上面寫著他如何得到了葉默,又是怎樣將葉默偷偷的養在帝都這么多年,在看到葉知遠原本打算在葉默成年的時候,就將葉默送出帝都的時候,他哼了一聲。
接著看到葉知遠升了軍團長,家屬不得離開帝都才笑了起來。
阿諾把資料放到一旁,“他的母親死在了叛亂里,從親緣關系上講,葉知遠只是他的舅舅而已,監護權理應在我們手里。”
他接著詢問諾頓。
“你打算怎么處理”
無論是出于什么原因,私藏格蘭斯的血脈都是死罪。
“葉默來跟我交涉過,他希望葉家能免于處罰。”
諾頓格蘭斯頓了一下,“我同意了。”
所有涉事人員都是被秘密逮捕的,沒有走漏半點風聲,現在釋放對他們幾乎毫無影響。
阿諾側頭,有些訝異地跟諾頓對上視線。
諾頓之前幾乎從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濫用權利。
諾頓站起了身,“為什么那么驚訝,終點是已知的,所要遭遇的痛苦也是已知的,你既然那么任性的將他拉進了這個漩渦,就應該清楚的知道,以后他會陷入什么狀態。”
“我還沒有那么不近人情。”
作為一個格蘭斯已經足夠悲哀了,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