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出現了一點幻覺,要不然他怎么好像看到了長發的諾頓陛下。
諾頓陛下長發時期很短,幾乎只是為了西爾維婭殿下能高興一點,而且這個時期的諾頓陛下除了必要出席的官方影像,幾乎沒留下過什么其余的照片之類。
這樣的諾頓,連林秘書長都沒怎么見過。
他有點恍惚地走過去,幾乎是完全靠著本能開始匯報工作。
葉默這個時候已經很接近諾頓了,林秘書長過來,他本來想退到葉賀他們那邊,但諾頓的視線已經看了過來,朝他伸出了手。
他猶豫了一會兒,然后還是走了過去,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然后又很快把手抽了出來,繞到了諾頓身側,摸了摸諾頓的頭發,隨后又直接坐到了地毯上,得寸進尺一樣,開始玩諾頓的頭發,甚至用一部分開始專心的編辮子。
這是葉默小時候從幼兒園老師那里學來的,他很喜歡幼兒園里的一個玩具娃娃,總是像照顧小嬰兒一樣照顧它,包括給它編辮子。
葉賀坐直了身體,隱約有點緊張地看著葉默的動作。
柏得跟阿諾還有站立著的阿德萊德也都看向這邊。
只有西奧多,看起來似乎有點不解。
而諾頓也動了,葉賀的指節不自覺屈伸了一下,然后他看著諾頓將頭稍稍側了一下,低了下來,好讓葉默更方便一些,近乎寵溺。
像頭被幼崽咬著鬃毛也不生氣,反而低下頭顱讓幼崽站的更穩的雄獅。
林秘書長也不自覺停了下來,房間門里很安靜。
還是柏得打破了有點死寂的沉默,“怎么,你們還沒習慣我早說了,如果西瑞爾是個壞孩子,格蘭斯就完蛋了。”
柏得幾乎能想象到那個場面,西瑞爾稍微撒撒嬌諾頓就會心軟了,那西瑞爾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嗎
還好西瑞爾是個好孩子。
阿諾冷哼了一聲,有點不滿道,“格蘭斯如果非要完蛋,那也只可能完蛋在你手里。”
柏得攤了下手,“很遺憾,那可是差一點,還好有諾頓。”
他嘆了口氣,一邊掏出光腦,一邊道,“雖然有點沒面子,但我不如他。”
但也沒什么好丟臉的,諾頓是站在格蘭斯頂端的佼佼者,他其他孩子還不是也打不過諾頓。
而且竟然還能有西瑞爾這個孩子,他有那么多大部分都沒什么用。
柏得一邊想著,一邊將鏡頭對準諾頓,透過鏡頭,諾頓警告的視線已經看了過來。
柏得面對著諾頓的視線舉起手,“只是發給西爾維婭,西瑞爾的照片我怎么可能讓它流出去。”
柏得單手快速操作著,然后下一秒就發現,西爾維婭還沒把他從黑名單拉出來。
他立刻看向葉默,熱情道,“西瑞爾”
葉默慢吞吞地從諾頓身后探出身來。
柏得很直接,“借我用一下你的光腦。”
葉默顯得有點為難,“但西爾維婭叫我不要理你。”
“三天份的甜點。”
葉默認真道,“我給西爾維婭打個通訊,然后你再過來,假裝我們碰巧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