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一邊說一邊捂著自己的額頭。
柏得摸著他的頭發跟后頸,安撫著葉默,像在摸一只小獅子,“那還是要涂點什么吧。”
一邊的阿德萊德拿著托盤,“那我等下去拿一支藥。”
說話間,葉賀也走過去,坐到對面空出來的沙發上,剛剛坐下,阿德萊德就在他跟西奧多面前擺上了茶杯。
柏得則如愿以償的讓葉默坐到他旁邊的地毯上,借著看葉默額頭的由頭,讓葉默把腦袋枕在他膝蓋上。
這往常都是諾頓的待遇,柏得摸著葉默柔順的頭發,想著,感覺還不錯,如果他也能給葉默做精神力撫慰就好了。
一邊的阿德萊德已經拿來了一支凝膠,“我想這個就足夠了。”
柏得接過來,在諾頓的注視下,涂在葉默還有點紅紅的額頭上。
葉默閉著眼,“有點涼涼的。”
阿德萊德站在旁邊,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葉賀則悄然收回視線,重新落到葉默身上,他注意到陛下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太高興,應該不是錯覺。
格蘭斯。
萊克萊所在的艦隊還在前進,裂谷被他們甩在了身后,萊克萊又到戰艦另一邊,去看那道傷痕一樣橫貫了整個行星的裂谷。
格蘭斯的鮮血與榮耀,一切都起始于那里。
萊克萊緩慢地消化著剛剛聽到的內容。
有點沉重,沉重到現在萊克萊現在再想起西瑞爾,第一時間想起來的不是西瑞爾躍下母艦的靈巧身影,也不是西瑞爾笑起來的畫面。
而是他在高臺上,渾身浴血,疲憊不堪地靠著父親的身影。
榮耀的背后是鮮血淋漓。
萊克萊腦子有點亂,太沉重了,將來這些東西也要壓在西瑞爾身上嗎他隱約明白了為什么那些格蘭斯現在那么拼命,為什么無論什么時候都將西瑞爾擋在身后,不是其他人猜測的格蘭斯內斗之類的東西,他們只是單純的想多負擔起一些,這樣他們的孩子就會輕松一些。
德里克也不緊不慢地跟著過去,站在他身邊,“要回去嗎除了裂谷,這里沒什么好看的了。”
萊克萊移動了一點鏡頭,將一旁戰艦上格蘭斯的旗幟納入了鏡頭,還是劍與火交織在一起,當時只覺得飄逸,現在看起來似乎也有了不一樣的含義,好一會兒,他才回答,“回去吧。”
現在看格蘭斯的標志,明白了為什么是劍,握著劍就擁有一切,當時格蘭斯就是靠著一柄劍,走出舊地的吧。
我還膚淺的以為是比較崇尚武力的原因,唉,我連游戲里都不敢這么玩。
等到柏得動作停下來,葉默就站起了身,湊到葉賀跟西奧多身邊,他故意把自己擠在葉賀跟西奧多中間,“離睡覺還早,我們今天要做什么,葉賀哥哥是第一次來,大家不能欺負他。”
柏得拍了拍手,拿出一副牌來,“那我們今天晚上的游戲就簡單一點,只是簡單的大冒險。”
葉賀放下杯子,看到一邊的諾頓也放下了慵懶地支著下巴的手,直起了身。
他垂下眼簾,每天晚上游戲的參與者看起來也包括諾頓。
葉默積極舉手,柏得手伸向葉默,“西瑞爾可以發言。”
“沒有真心話的選項嗎”
柏得攤了下手,“很遺憾,沒有,但我們給我們的西瑞爾特別開后門,西瑞爾可以將讓爸爸代替自己。”
葉默為自己爭取,“但是我想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