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熟門熟路地到了里面一處建筑里,這里面幾乎什么也沒有,只有建筑的骨架,看起來像是建造了一半,那個孩子踏著沒有圍欄的樓梯躲到了二樓,關上門后就緊貼著墻壁,悄悄地從窗戶往外窺探清理。
已經有些反應過來了的網友在分析了。
在二樓視線比較好,必要的時候還能跳出去,這棟樓后面也有窗戶。
這些孩子很聰明,星盜如果要用大范圍武器那跑也跑不了多遠,如果不是,那藏好就很有必要。
感覺星盜是來劫人的,這里那么破,錢跟物估計不可能,看星盜也沒故意攻擊這里趕人,可能就是抓人的,藏得好的話,應該沒有什么事。
但這個孩子很倒霉,外面很快有人拿著槍械出現在了街道上。
有好幾個人,都穿著樣式不一的作戰服,包得嚴嚴實實,端著槍,檢查著周圍的建筑。
到了這棟大樓的時候,有人靠近一樓看了一眼。
觀眾們跟著那個孩子屏住了呼吸。
但幸好,他們越過了那個孩子的位置,繼續慢慢搜尋著,但他們剛剛越過這里幾米,其中一個停下來腳步,轉過了頭。
那個孩子開始站起身,慢慢的貼著墻后退。
萊克萊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很快,就看不到窗戶那邊的景象了。
但幾秒后就響起了槍聲,窗邊的雜物都被打開了。
那個孩子迅速起身,跑向房間門對面,從窗戶翻了下去。
剛剛落地,就有一個人也出來了,還沒等到萊克萊緊張,那個人看了一眼那個孩子,就跟那個孩子擦肩而過,抓住窗戶,迅速上了二樓。
隨后還有幾個人從各個地方的角落里過來,他們有男有女,都是成年人,但跟剛剛全副武裝的星盜相比,他們身上都沒什么防護。
有人罵了一句,“該死,反探測裝置已經不能用了”
還有人路過那個孩子的時候朝著一個方向粗暴地推了他一把,“去那邊”
剛剛如果是我在窗戶邊,我是不敢動的,嚇都嚇死了。
有大人來了,感覺好感動,好安心啊,我還以為沒人管他們。
感動什么啊,都沒什么像樣的武器,這不是送死么
還沒結束嗎看不下去了,想看又不敢看。
那個孩子頓了一下,然后跑了起來,他跑得很快很快,呼吸聲也逐漸沉重了起來,就算身后還有槍聲響起也沒停下來。
最后,不知道過了多久,鏡頭從那個奔跑著的孩子轉而拉高,從上而下,俯視著下方。
兩個大字出現在面前舊地。
德里克看著那兩個字,垂下了眼簾,這只是個開頭,才剛剛開始而已,舊地的殘酷還沒有真正地被展現出來。
畢竟,舊地的主題并不是星盜,而是蟲族,蟲族的陰影一直籠罩著舊地。
舊地是蟲潮的第一道防線,舊地的人也好,物也好,全部是防線的一部分。
當時每個人都覺得舊地沒有希望了,無論是舊地人還是其他國家的人,甚至是星盜,他們都那么覺得,甚至有點可笑又有點諷刺的是,當時的星盜威脅人質都是用將人丟到舊地這種說法。
舊地最終的結果或許是覆沒在某次蟲潮中,而蟲潮防線隨著舊地的覆沒后移,新的舊地會誕生,沒有其他的可能,它就是這樣一個毫無希望又殘酷的地方,
而就是這樣已經被判定了死刑的舊地孕育出了奇跡一般的格蘭斯。
然后,他們已經習慣了那種麻木生活的先輩,靠著雙手跟血肉之軀,跟隨著格蘭斯的旗幟,追隨著格蘭斯劍尖的指向,從那種地方踏著星盜的尸體跟蟲族的殘骸走了出來,在更高的地方揚起了格蘭斯的旗幟。
德里克扶了一下自己的帽子,無論看多少次,他的感受都是一樣的我愿意為格蘭斯獻出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