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葉默達成共識后,柏得滿意地扛起旗子,對葉默道,“走吧。”
他完全無視了在場的雷薩等人。
葉默看看雷薩,又看看已經走了的柏得,拉住柏得的披風,“我還沒跟我的朋友告別。”
柏得側了一下頭,看向澤尼爾。
機甲里的澤尼爾倒吸了一口氣,立刻道,“我沒有關系的,請您不要在意,我在心中已經跟葉默道別過了。”
柏得扭頭去看葉默,“看吧,寶貝兒,他說不在意。”
葉默沒松手,認真道,“柏得,西爾維婭說我們在外面,你要有禮貌一點,不能這樣的。”
柏得嘆了口氣,轉向了雷薩,無奈地想,西瑞爾還真是喜歡撒嬌。
雷薩率先解除了機甲,其他人也跟著解除了機甲,澤尼爾一落地就跟在了雷薩身后。
雷薩手斜放在胸前,向著柏得鄭重地行了一禮,“我代表凱爾南對兩位的幫助表示誠摯的感謝。”
澤尼爾等人也跟著雷薩行禮。
柏得斜斜地扛著旗子,格蘭斯的旗幟垂了下來,上面依舊是火與劍交織著的圖案,葉默把它保護的很好,很干凈。
他懶洋洋地像只大貓,完全看不出剛剛凌厲的模樣,“我只是個來找孩子的老人家而已。”
雷薩看向葉默,同樣行禮,“對你的出手相助,我感激不盡。”
葉默認真地回禮,“任何一個人都會那么做的,這是個比賽,不是個屠宰場,對不對,柏得”
不,不是每一個人都敢只身一人對上希博恩的,準確來說,只有你。
在場的雷薩等人跟場外的萊克萊還有他頻道里的觀眾在這一刻想法相同了。
這實在是有點過于天真的話語了。
但一邊的柏得只是理所當然道,“當然,我的西瑞爾。”
如果老格林頓在這里,肯定要說他對葉默過于縱容了,但格蘭斯的小獅子要做什么不可以呢
哪怕不狩獵,但他還有那么多兒子跟女兒呢,也能將西瑞爾喂的白白胖胖的。
雷薩沒有說什么,葉默這種年紀就有這種實力,還有如此強大看護者,杜絕了中途夭折的可能性,他的未來已經是可以預見的了。
他接著道,“作為微不足道的一點回報,請收下我們的積分吧。”
“我沒什么興趣,我還有”很多能干的孩子,這是阿諾他們的活。
葉默在后面抓住了柏得的腰帶,打斷了柏得的話,柏得勉強直起身,隨意地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們還趕著去守旗區,就先走了。”
雷薩卸下了自己的機甲紐,“如果不介意的話,請收下這個。”
他注意到柏得身上也沒有機甲紐。
“作為趕路工具來說,機甲還是很合格的。”
柏得才終于抬眼看他,“我對這種比王蟲還笨重的東西不感興趣。”
他也不是沒試過機甲,可能沒有這么高級,但這種東西都差不多,穿在身上別別扭扭的,連拔劍都會慢上一些。
“但你這么說的話,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遙遠的格蘭斯宮殿,西爾維婭翻了個白眼,赫伯特在一邊不出聲。
正經了一點,但不多,醒醒啊,柏得你好歹也當過格蘭斯的陛下
還有人不知道柏得當格蘭斯皇帝的那些年是官員們最忙碌的一年嗎據說內政廳一半的工作量是因為柏得,所以他撒手不管的時候連老格林頓都沒有來勸,那可是最老派的格林頓,為格蘭斯勤勤懇懇善后的格林頓。
還好有西瑞爾殿下看著他。好像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