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劍揮出去后,葉默閉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氣,幾秒后才將劍換到右手,斜指著地面,劍劃過空氣,發出了一陣凌厲的破空聲。
一直憂心忡忡地跟隨著葉默的萊克萊此刻已經難掩激動,“看起來葉默的實力很穩定,并沒有發育期的波動,之前那次也并不是曇花一現或者出其不意,他強悍到難以想象的程度,他有這個實力強行對上機甲”
買西瑞爾這次新人第一
下一次或許還有戲,我不太看好格蘭斯這次能晉級,等比賽過半的時候,積分榜出來看看吧,但這個年紀,無機甲做到這地步,真的很震撼了。
我買了一點格蘭斯第一,沒別的,象征性支援一下西瑞爾老家,希望盡快有錢給西瑞爾配個機甲。
看西瑞爾戰斗真的好享受,行云流水,以小博大,以單抗機甲,每次看都有一種震撼的感覺。
我要買他的周邊
但很快,萊克萊又擔憂了起來,“但這個情況不太樂觀,希望他等下能找到機會盡快退出,機甲的速度可以達到懸浮車的三倍,還能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另一邊,葉默不知道萊克萊的擔憂,他已經側身,轉向右邊,那邊是雷薩他們的方向。
雷薩匍匐在地面上,看著葉默站在那里,劍斜指著地面,身側是那架倒下的紅色機甲,葉默比起那架龐大的機甲來顯得很渺小,機甲的頭顱都比他高大的多。
在駕駛艙內的雷薩愣怔地看著葉默站定,不緊不慢地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
在場的人終于回過神,一邊壓制著雷薩的隊友甚至都放開了雷薩,怒吼著朝著葉默沖了過去。“這是什么啊”
葉默也開始往前沖刺,像只展開雙翅的大鳥,輕巧地跟他側身而過,
這次葉默甚至只用了一擊,就破壞了機甲一只腿的腿部關節,高速行動著的機甲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在一邊看著的希博恩隊員也站不住了,陸續地跳下了落腳的建筑物,謹慎地朝著葉默過去。
一邊凱爾南的金發青年則猛地回過神,看向了自己的隊長,雷薩那邊現在只有一架機甲壓制著他。
金發青年的心臟都鼓噪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站在那邊的葉默,又去看雷薩,幾秒后他朝著壓制著雷薩的那架機甲方向沖了過去。
雷薩反應很快,立刻抓住機會起身,一擊之后就帶著金發青年后撤到了澤尼爾身邊,又擋在了金發青年跟澤尼爾身前。
被掀翻的機甲往這邊追了兩步,就停了下來,有點心不甘情不愿地朝著葉默的方向過去,他明白,在其他同伴不在的情況下,他一個人很難奈何雷薩。
雷薩站起身,但沒有解除警戒狀態,場上形勢似乎暫時被扭轉了,但雷薩知道,遠遠不是這樣,澤尼爾他們幾乎不能算戰力,還得考慮他們的安全。
雖然說出來很讓人難以置信,但這里只有他跟那個甚至都沒有機甲紐的孩子算戰力。
雷薩注視著慢慢地被圍起來的葉默,做出了攻擊的姿態,隨時準備開戰。
那孩子比澤尼爾還要小,只要一點時間,注定是個會綻放光芒的天才。
只要一點時間,只要他們還有未來,只要能從這里平安無事的出去。
雷薩的精神力像緊繃著的弦,蓄勢待發。
澤尼爾緊緊靠著金發青年,還有點沒有緩過來,說話的時候還有點驚魂未定,“隊、隊長,葉默怎么辦”
金發青年也看著那邊,低聲道,“隊長會處理,等下如果打起來,你記得跟緊我。”
在逼近葉默的機甲中,希博恩的一架黑色機甲靠前一點,它停了下來,其他機甲也都跟著停了下來。
那是艾澤的機甲,希博恩的副隊長,在場的希博恩隊員占總人數的三分之一,隊長帶著主隊伍去了守旗區。
但艾澤是個人賽排行前列的選手,單單艾澤,雷薩也很難說自己能對上他,更何況他的機甲已經有了一定的損耗率。
艾澤看起來暫時沒有攻擊的意思,他開口問葉默。“你的機甲紐呢”
因為沒有參賽規格的機甲,格蘭斯還沒有這種技術,但不能這么說。
柏得說了,不能讓人瞧不起格蘭斯,但是說謊也不太好。
葉默動也沒動,沒人看出他的糾結,他只是微微弓起了身體,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主視角還沒有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