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司儀的介紹,越來越多的明星選手出場,選手出場的時候,歡呼聲一陣接一陣。
但隨著司儀介紹到后面的國家,歡呼聲開始小了下來。
沒了歡呼聲,司儀也加快了速度,直到他念到凱爾南,隨著一名深棕色頭發的青年上前,現場有一小塊區域熱烈的歡呼了起來,不如之前聲勢浩大,但卻很拼命,他們努力地、大聲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雷薩雷薩”
凱爾南離格蘭斯不遠,這也說明凱爾南名次不太理想,第一次參加國家都是放在最后的。
萊克萊站在格蘭斯這邊的高臺,看了過去,有點感慨道,“凱爾南的老隊長這次也還在。”
雷薩在資源爭奪戰也勉強算是有點熱度的選手,他是凱爾南自己的天才,條件放在別的國家,也能占核心隊員的名額,應該遠比現在發展的好得多,每年對他的邀請也數不勝數。
但他一直待在凱爾南。
哪怕現在的凱爾南,不僅遠遠比不上從前,還放下了尊嚴,以各種手段博得關注,被資源爭奪戰中遇到的對手羞辱嘲弄,看起來似乎永無翻身之地。
雷薩以前的同伴跟朋友在這種無望的境地中,也一個個的選擇離開,連凱爾南官方都對此表示理解。
資源爭奪戰是會死人的、合法的使用暴力的比賽,他們不能連尊嚴跟榮耀都無法給予他們,卻要求他們賣命。
很多人在看雷薩的笑話,在等他離開,但也有一小部分人追隨著他,支持他。
深棕色頭發的青年看起來整個人都很溫和,對待那過于拼命的歡呼也沒有什么反應,只是站定,做了一個常規的要啟動機甲紐的動作,然后幾秒后,就轉身回到了隊伍里。
但那一小塊區域歡呼聲并未因此減小,反而更大了。
萊克萊臉色有點凝重,他簡單介紹了一下凱爾南。“凱爾南,早年跟希博恩有些過節,所以這些年資源爭奪戰中一直被針對。”
“那件事之后,他們幾乎沒進過第二輪比賽,凱爾南之前的隊員,基本要么死要么走,現在凱爾南的隊員除了雷薩,其他人都是后來加入的,大部分樣貌不錯,這也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有一點我想說一下,他們只能抓住,也只能參與第一輪比賽,但就算這樣,凱爾南的傷亡率在整個資源爭奪戰的參賽中也算是較高的,也就是說,他們的隊員是花瓶,這點我也承認,但這些年輕人,都是抱著犧牲的信念前來的,我希望我的房間門里不要出現那些過分的玩笑,至少在我這里,這些人是值得尊重的。”
萊克萊業務能力還是那么強,凱爾南我連聽都沒聽過,而且聽起來著實有點慘,再看希博恩都沒有以前那么喜歡了,沒想到是這樣的。
小聲點,沒看萊克萊都沒怎么細說嗎,他們手段可是出名的不怎么干凈,影響大了我怕萊克萊小命不保,萊克萊房間門里應該沒他們的粉絲吧
應該沒,他們的粉絲一般比較激進,喜歡的風格也是沒到年齡不能進的那種房間門,看不上萊克萊這種風格的。
司儀已經在介紹下一個國家了。
萊克萊收回了視線,“凱爾南很幸運,有雷薩這種隊長,如果凱爾南之前沒有發生那回事,應該比現在要好得多。”
至少不會這么難看,也不會一的換新人。
說得輕了,一個挖不走的s級,各方面綜合素質都優秀,再斥巨資給他買來個差不多的機甲,凱爾南至少能在半數比賽爭到中下。
現在很多人都沒聽過雷薩的名字,對凱爾南的印象都是那個很奇葩搞笑的小國吧,他當年個人賽初秀可是當屆新人里的第一,現在都淪落到連個人賽都參加不到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