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幾個兄弟姐妹都有意無意地去瞥諾頓,全身緊繃,已經做好了上前將他們分開的準備,諾頓真的很不對勁,父親真的是激怒諾頓了。
葉默在他們身后,看不見發生了什么,又隔了一段距離還有那么多格蘭斯,諾頓他們說話聲音也不大,他聽不太清他們的對話,只看見阿諾緊繃起來。
他有點不安地靠近了阿諾,"怎么了"
阿諾這才迫使自己慢慢地放松了一點身體,"沒什么。"
頓了一下,他才又生硬地轉移話題道,"傷口疼嗎"
葉默搖了搖頭,低聲道,"沒有感覺了,只是個小口子。"
另一邊,諾頓抓著柏得的領口,迫使他收回了視線,諾頓又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在柏得耳側說話,"你聽好了。"
"你要么乖乖地回去,盡好你該盡的責任,做好格蘭斯的一把利劍,要么我就殺掉你,但殺死你后,我會帶走母親。"
他們的母親當年被精神力突然狂暴的柏得摧毀了整個精神力領域。
柏得將她放在治療艙放了很久,每時每刻都守在旁邊,聽著她的心臟跳動,發瘋地不斷告訴其他人,她還活著,她只是睡著了,但誰都明白,活下來的只是一具維持著生理活動的尸體。
精神力領域被摧毀,這種死亡形式,比腦死亡還要徹底,更何況是直面了格蘭斯狂暴的精神力,就更沒有奇跡或者僥幸可言。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柏得才接受了她已經死去的現實,將母親封存了起來,放在房間里,哪怕死亡,他也不想跟她分開,后期他將母親放在自己的項鏈里,那本來是存放他的機甲還有劍的地方。
雖然柏得的接受是明白母親已經死亡后就毫不猶豫地開始尋求死亡。
諾頓不知道這算不算接受,但他那時候至少已經明白,母親已經死去了。
過了一會兒,柏得才打破了沉默,"看起來我沒有選擇。"
他笑了一下,"那就好好使用我吧,陛下,我這把劍大概還沒有太鈍。"
諾頓審視著他,手在柏得頸間停了一段時間。
比諾頓想象的要順利很多,哪怕是搬出母親,他們也沒有這么天真的以為簡單的這么威脅一下,柏得就會接受威脅。
諾頓來之前甚至設想過,柏得可能會做出的瘋狂事情,比如將母親"吃掉"來達到永遠跟母親在一起的目的。
瘋子干出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是什么讓他這么輕易就松口了諾頓不得不想他是不是還在打什么主意,是因為葉默嗎或者是跟葉默有關但最后,諾頓還是放開了他。
諾頓放開他后,在場的其他人都明顯松了一口氣,赫麗大大咧咧地把劍收回去,"老爹你正經一點,少惹大哥生氣啊,真的會被揍的。"
柏得笑瞇瞇地嗯了一聲。
赫麗不滿地拍了拍他的肩,"喂,老頭子,別這么敷衍,我也不是不會以下犯上的啊。"
德恩烈在一邊冷哼了一聲,"他在乎嗎"
艾麗婭在一邊試圖拉架,"還是有過的吧,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但是父親肯定也知道錯了,對吧,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