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音重新響起,幾乎分不清是誰在講話。
已經嘗試過,但是自從上次刺殺試探失敗后,他就被格蘭斯層層保護著,現在身邊也跟隨著成年格蘭斯,已經無法再次嘗試。
主位上的人突然停了下來,無面還有零三到了。
討論聲消失了,房間里一片寂靜,燈也隨著他的聲音關閉了,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
門外。
過了一會兒,門就自動打開了。
請進。
無面跟零三往前,幾乎同時邁了進去。
屋子里一如既往的黑暗,門被關上后,里面就沒有一絲光線了,就算是無面還有零三這種早就習慣了黑暗環境的殺手也對這種環境不太活應。
幾秒鐘后,一個個投影落下來,一個個都看不清面貌,只能看到服飾各不相同,有男有女。
零三在一邊,等到有了光線后就放松了,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來這里了,他懶散地站在那里,有些無所謂地等待著命令,每次都是這樣,零三已經習慣了。
無面的身體反倒緊繃了起來,他們都坐在會議桌后,審視打量著他們。
這幅景象總是讓他聯想到在格蘭斯的審判庭當初被審判的時候。
無面已經忘記了當時在場有誰,其實當時在場的警衛也好,審判者也好,并沒有多關注他,也沒有對他例外,他們只是很平常地將他從監獄里帶出來帶到審判庭上,然后由審判者陳述了一遍他的罪行,詢問他是否對審判結果有異議,
但無面寧愿他們對他惡言相向,很多東西無面都忘記了,他只記得自己當時一直低著頭,對一切罪行都供認不諱,只希望能快點終結這一切,回到監獄或者被執行死刑。
響起的電子合成音拉回來無面的思緒。
你們可能已經知道了,我們招惹上了格蘭斯,目前為止,組織據點被摧毀了三十二個,而格蘭斯的戰艦還在流浪星域來回巡視。
零三把手放在腦后,隨意地嗯了一聲,"不管你們想做什么,先說好,我可不想對上格蘭斯,那個小的也不行,現在可是三頭成年兇獸看著幼崽,按我跟無面之前做的事情,一出現就會被撕碎了。"
恐怕不行。
房間里的氛圍一下子冷了下來。
不要那么嚴肅,并非刺殺任務,我們跟格蘭斯并非對立面,我們沒有理由跟他們對上,尤其是現在,我們的目的跟他們并不沖突。
要看看這次的任務嗎
沒有等零三還有無面回應,屋子中心的地板上就慢慢分開了一道長方形的裂口,有東西慢慢升了上來。
打開它,看看吧。
零三饒有興趣地要上前,剛剛邁出去一步,就被制止了。
電子音再次響起。
無面,你來。
無面沒有回答,沉默著上前,站在了它面前,他從尾部慢慢拉開了蒙在上面的白布。
等到它完全展露在他們面前,無面瞳孔驟縮了一下,手里的布落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