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沉默片刻,他知道夏目說的是事實。這些人都不是傻子,如果有心的話,循著蛛絲馬跡總能拼湊出事情的真相,即便和現實有些出入,約莫也大差不差。
可以說,他們努力撐起的那塊兒布,現在和透明的已經沒什么區別了。
夏目看出真田已經動搖,他沒有再趁熱打鐵,相信以副部長的聰慧也能想通這些。
見立海大的人久久沒有出聲,乾貞治打算乘勝追擊。
只是還沒等他想好措辭,始終保持緘默的真田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我們在去年夏天的時候來這附近進行野外集訓,當時我們才開始沒多久,太宰又腦子抽了去跳河,后來被集訓營的人無意中發現救起來,我們這才發現有后山這么個地方。然后陰差陽錯之下,我們就進入后山和當時高中的淘汰組一起進行訓練。這也是我們為什么會對后山的情況有一定了解。”
聽著真田言簡意賅地講述他們曾經和后山的不解之緣,眾人一陣沉默。
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這樣的相識方式實在是過于詼諧滑稽。
如果是別人的話他們肯定不信,畢竟誰家正常人沒事兒跳河啊
要是說跳河的那個人是太宰的話嗯,沒事,太宰不是正常人,這可以說是基操了。
“我不明白,在此之前u17不是一直只接收高中生嗎為什么會同意你們在后山進行短時間門的訓練。”向日意識到真田闡述中的漏洞,這一點很不合理。
如果僅僅是因為湊巧碰上就讓他們和后山高中生一起暫時進行訓練,未免不合規矩。
難得碰上一個自己知道的問題答案,切原十分積極主動地舉手搶答“這個我知道,因為去年的時候世界網協就u17世界杯發出了提案,說是可能會讓國中生參加u17,船教練這才接納了我們。”
“還是不合理。”乾貞治沉吟片刻,沉聲道“按照你所說,去年的時候這個提案還沒有通過,在提案沒有通過的情況下,又為什么會平白浪費資源在你們身上”
“這個”切原迷茫地抓了抓頭發,這下是真的被問倒了,他稀里糊涂地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久仁他們跟我這么說的”
當時他也沒有想那么多,就是覺得挺湊巧的,誰知道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
夏目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眾人“還是我來說吧。”
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匯聚在夏目身上。
夏目不為所動,掃了眼旁邊事不關己的太宰,平靜開口“由于太宰前輩父親的工作性質,他在第一次進入后山之前就已經知道關于u17的事情,以及世界網球協會針對國中生發展的提案。”
“前輩們當初來后山的時候我沒有跟著,只是聽久仁哥說的,太宰前輩應該是提前知道了后山的所在地,所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讓部長他們選擇了這附近作為集訓地,這也為他們后來在后山訓練打下基礎。”
“據說當初這項提案停滯不前,太宰前輩則是想辦法推動了這個提案的進程,加快了這個提案的通過,這才有了我們今年就能夠進入u17的機會,也是為什么當初船教練讓前輩們在后山訓練的緣故。”
眾人下意識看向數次被點名的太宰,陷入了沉默“”
幾個呼吸之后,乾貞治才清了清嗓子,艱難問道“太宰君你是怎么讓提案通過的。”
太宰狀似認真地想了想,然后笑瞇瞇地說出了當初給船教練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