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完全不能打,這么痛快認輸讓別人怎么看
“可是我也主動棄權了啊。”一旁的胡狼幽怨地看向丸井,其中的意思很明顯你也覺得我丟人了唄。可是是你讓我棄權的啊
“”丸井訕訕一笑,他尷尬地摸了摸后腦勺,說“那什么,我覺得太宰棄權也沒什么。反正他肯定贏不了中也,而且就太宰那散漫的性格,留在這里的確不如去后山。保留下時間和精力,到時候也有精神對付那個野人教練。”
越說到后面,丸井越覺得自己說得太有道理了。
棄權怎么了
棄權那是選擇不再做無用功,從而保證自己最好的狀態來迎接新的挑戰。
這是好事,怎么可以批判
胡狼“”
如果你眼神不要四處亂晃的話,我大概還能自我安慰你說話沒那么違心。
“丸井前輩說得對。太宰被淘汰掉未必不是好事,就讓他和野人教練互相折磨去吧。”久仁不懷好意地說道。
即便是現在想到當初在后山一些慘無人道的訓練和境遇,還是會忍不住罵三船不做人。
越前這么長時間沒有回來,按照集訓營的尿性,最后肯定會慘遭淘汰,被迫前往后山。
有太宰在后山,三船安生不了。
這樣的話,夏目和越前也能少遭些罪。
他現在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三船氣得七竅生煙的模樣了哈哈哈哈哈,想想就好開心呦
久仁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出了聲,立海大的人看著他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這是巴不得讓三船接收了太宰這個大殺器啊。
柳蓮一沉默片刻,說“集訓營的教練弄出的這自相殘殺戲碼恐怕也是三船教練授意,送他一個太宰治,這也算是變相地讓三船教練稍微為他做的缺德事付出一點兒代價。”
只要太宰治去了后山威力不減,中學生候補隊員和總教練互相傷害的成就達成了。
“本來還擔心比呂士你去了后山的生活條件呢,現在看來我也可以放心了。uri”仁王裝模作樣地用一種擔憂的口吻說道,臉上的神色卻似笑非笑與平常無異。
柳生端正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正經說道“首先聲明,太宰一塊去了后山,只是單純地惡心三船教練,并不代表三船教練就會因此改善我們的生活條件。若是太宰接一連三地惹怒三船,他一怒之下我們的處境可能會更加艱難。”
生活條件再差自然也差不到哪兒去了,三船教練只可能在他們的訓練上面做出懲罰,讓他們在極端的環境中耗費體力更加雪上加霜。
“”柳蓮一頭疼地扶了扶額。
他險些忘了,太宰治從來都是不計后果隨心所欲做任何事情。
他連死都不怕,還會害怕什么
以太宰的性格,為了找樂子,根本不會去想下場是什么不,就算知道下場不會太美妙,他依舊會作死。
而在他作死的同時,還會牽連到其他人。
這就很讓人惱火了。
這件事不止柳蓮一能想通,其他人也在一瞬間反應過來。
仁王這次看向柳生的目光真心實意帶上了幾分憐憫。
他鄭重地拍了拍柳生的肩膀,沉重開口“比呂士,祝你好運。”
仁王自認自己已經很讓人頭疼了,但相較于太宰那個惹禍精,簡直相形見絀。
一個是奔著無傷大雅的惡作劇去搞事本質上依舊會趨利避害;另一個那無異于是把腦袋放到閘刀底下,一個躲不好就讓人家給砍了腦袋。
兩人的作死程度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只希望其他學校的同學們不要因為太宰遷怒我們立海大。”久仁雙手合十,默默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