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東西收拾好以后,時間上還有富裕,他們準備趁此機會把這座陌生的訓練營逛一逛。
夏目進入一個全新的宿舍,正在和舍友們交流感情,拒絕了他們邀請。
久仁、中也和太宰三人一起行動,最初還只是漫無目的地在訓練營里四處亂逛,誰知道逛著逛著他們的畫風就變了。
“太宰,你這是在干嘛”看到太宰將各處監控全都翻了出來,就連埋在草叢這種隱藏極深的監控都給翻了出來,久仁嘴角不免一抽。
“理解一下,我這也是習慣嘛。”太宰理直氣壯地說道“況且了解了各個監控的位置,以后才好方便行動啊”
中也冷笑一聲“你要做什么行動讓你們黑手黨運進來炸藥然后把這里給炸了嗎”
久仁用手肘輕輕撞了中也一下,不贊同地看他“小點兒聲,這還有監控呢,萬一讓人聽見就不好了。”
中也確實忽略了這個問題,他雖然對太宰有意見,但不是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臉色了。所以對于久仁提出的這個合理的要求,中也抬了抬雙手,閉住了嘴巴,不再多說了。
太宰不高興地鼓了鼓嘴巴“什么啊,就算要弄炸藥也會炸了你們武裝偵探社或者一個標志性的建筑物,而不是像這種建立在荒郊野外一般沒人知道的野生訓練營,就算炸了造不成什么太大影響我也不會有成就感的。”
妥妥的就是一個反派大惡人的發言。
“你也閉嘴吧”
見太宰治直接就懟著監控說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話,久仁擰著眉頭,毫不客氣地怒斥一聲。
這兩個人一點沒有隔墻有耳的警惕性,更沒有處在普通人群中的自覺性。
他為集訓營的教練深深感到悲哀。
此刻久仁只能祈禱集訓營的教練并沒有時時刻刻觀看監控的癖好,就算有,最好這段時間也在玩忽職守。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三位教練都是兢兢業業做事的人,對待訓練營的事情十分上心,并不會偷懶。他們無時無刻不在監看監控錄像,自然沒有錯過剛剛那一幕,以及中也和太宰說的那些話。
不過三位教練并沒有表現出正常人該有的絲毫恐懼,甚至還饒有興致地進行討論。
“黑手黨是我想的那個黑手黨嗎”齋藤至興味盎然地摸了摸下巴,某種流露出濃濃的興趣。日本是合法的,但是普通人平時也很少能夠看到的人,最多也就是經常見到一些小混混。
竟然沒想到這次國中生中竟然有黑手黨的人原來的孩子也會上學啊。
齋藤至完美體現了一個普通人對的好奇與感慨。
“你的情緒不對,難道不是應該感到害怕嗎”黑部苦惱地捏了捏眉心,為集訓營來了這么一位難搞的學生感到頭疼。
如果他們太嚴苛了,這個小孩真的不會弄來炸藥炸了他們嗎
他現在是不是應該慶幸u17的集訓營地處偏僻,人家根本看不上這種不繁華的地方。
“害怕有什么用或者無緣無故趕走他就算有理由趕走,也難保人家不會記恨呢。倒不如該怎樣就怎樣,能在后山上待過一段時間還沒有把那地方給平了,肯定也是個講道理的小孩。”齋藤至倒是看得開,也能夠看明白。
真要是來事了擋也擋不住,倒不如順其自然,也不用專門特殊對待。
當初立海大誤入后山三船教練也不知道這小子的底細,以三船教練的性格要是訓練這些孩子肯定是不留情面地折磨他們。
能在后山的折磨下尚且忍耐下去的人,怎么可能連u17的精英訓練都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