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機緣巧合下進行了一場比賽而已。”久仁隨意聳了聳肩。
他并沒有將他們立海大曾經去過后山的事情告訴這些外校學生,其他人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不過這里的怪物看上去要比想象中多啊。”木手望著高中生離去的方向,意味深長地說。
“再厲害又怎樣你們難道沒聽到嗎剛剛那個一號球場的高中生曾經輸給過立海大的工藤久仁。”桃城武叉著腰,得意洋洋地說道,仿佛贏得比賽的是自己一樣。
其實也無怪乎他會自得,工藤久仁和他們同為中學生,不論是誰贏過高中生都代表了中學生的臉面,他們感到與有榮焉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如今拋開單獨的學校小群體,在這座訓練營中,他們所有的中學生某種程度上是在同一陣線上的,在對待這些高中生上的態度也都是大同小異的。
“工藤久仁,好樣的”桃城武沖著他真心實意地豎起了大拇指。
當中學生和高中生發生爭執時,任何一名中學生取得的榮耀都足以讓他們感到欣喜,為此甚至可以暫時忘記雙方曾經發生的不愉快。
“”久仁臉上的笑都要繃不住了。
別吹捧他了,真的別吹捧他了,他要受不住的。
他當時真的不是靠自己實力拿到的勝利啊
中也見他們因為久仁的勝利飄飄欲仙,隱隱有被勝利沖昏頭腦的趨勢,不免撇了撇嘴。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們一下,不要小瞧對手,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用異能力打球的。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太大意。久仁能夠贏高中生是因為他有相應的實力,這并不代表所有中學生和高中生都處在一個實力對等的位置。如果你們因此小瞧高中生,絕對會吃大虧。”
對于中也突如其來煞風景的話,眾人心中難免不快,但多數人也都聽勸,知道他說的很可能是事實,很快就在他涼涼的口吻中冷靜下來。
但也有蠢貨對此不以為然。
譬如那個牧之藤今年唯一一個入選u17的門脅悟。
“有什么關系,既然工藤久仁能夠贏一號球場的人,那我們肯定也能贏。”門脅悟雙手環臂,傲慢自大地說道。
這話聽得久仁這個當事人都被氣笑了。
“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有這樣的底氣覺得自己比這些高中生厲害的什么時候等你能打得贏我你再大放厥詞吧”久仁毫不留情地說道。
盡管如今中學生和高中生暫時處于對立面,然而像是這種不知自己深淺的國中生在他們這里只會是壞了滿鍋粥的老鼠屎。
門脅悟大概沒想到自己被懟,一時間臉色漲得通紅,支吾了半天都沒說出什么來。
他再怎么愚蠢也知道自己和工藤久仁的實力差距,真要打一場自己絕對沒有勝算。
久仁冷哼一聲,也懶得再理他。
怪不得牧之藤愈發沒落,都是這樣的貨色,就算當初鳳凰表哥注重培養繼承人的事情,沒有好的苗子,也很難長成良好的莊稼。
“中原和工藤的話都有道理,我們不能過于自滿。然而,不論這里是怪物的巢,抑或是地獄,都要堅持到最后。”手冢沉聲說道“我們所有人要一起啊。”
越前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會兒死活不肯說內情的久仁,饒有興味地勾起唇角。
感覺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他回想起剛剛那名叫做德川的高中生,既然是一號球場,實力應該很強。只是,久仁表哥既然曾經贏過他,那么找久仁表哥比上一場應該能大致了解到德川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