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輸給中學生這件事于德川而言盡管有些難以啟齒,但輸了就是輸了,沒什么不敢承認的。
“具體情況我回頭跟你們細說。”德川沒有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講出他和久仁曾經恩怨情仇的意思,但也知道這兩人一定會想辦法從他口中套出事情真相以滿足心中的好奇心,所以只能暫時穩住他們。
入江和鬼聞言也就不再多問了,只是看向久仁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動物似的,神色中滿是探究與打量。
一直通過監控觀察中學生們行動的幾位教練聽到他們的對話后同樣感到不可思議。
“這個叫做工藤久仁的中學生居然贏過德川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進行的比賽,我們居然不清楚。”齋藤至驚訝地說道。
明明在這之前把每個人都調查清楚了,就連平等院和工藤的關系都了如指掌,竟然不知道德川還和工藤久仁有過交集,這就有些微妙了。
“大概是在后山時候的事情吧。”黑部若有所思“立海大在后山訓練的時間段,德川和也正好也在后山經歷訓練,或許是那個時候進行的比賽。”
只是同樣讓他感到詫異的是,德川和也竟然真的輸給了工藤久仁這個中學生。
盡管比賽是在一年前進行的,可一年前德川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覷,那時的德川就有進入一號球場的能力。
這豈不是說明,這個叫做工藤久仁的小孩早在一年前就同樣有了進入一號球場的實力
據說這工藤久仁還不是立海大最強的,那么其他學生呢
譬如幸村、真田
看樣子,這屆中學生的水平真的不是一般的高啊。
網球場上,迎著兩位高中生前輩的審視,久仁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悻悻然笑道“沒有的事,我也是不小心才贏的,是德川前輩讓我的。”
說這話的時候,久仁難免有些心虛。
用異能力打網球,說難聽點兒和作弊又有什么區別
只是德川異常堅決,他很肯定地反駁了久仁的話。
“不,你不需要謙虛,當時你是憑自己能力獲勝的,我并沒有放水,是我技不如人。找機會,我們兩個再比一場,屆時我一定會獲勝的。”
按理來說以他的權限自然可以直接拉著久仁找個球場比賽,問題是現在的情況下國中生們剛剛進入u17,經歷一場搶球大戰以及數場完勝的比賽后,他們士氣大振、信心大增,隱隱有些不知深淺的意思。
這種情況下,幾位教練一定會想辦法給他們個下馬威,挫一挫他們的銳氣和傲氣。
讓他們知道在這座訓練營中,一山還比一山高,需要他們攀登的大山還有很多。
他得以大局為重,不能在這時候就和工藤比賽,至少得等到風浪暫時平靜后。
當然,不可否認其中可能還會有像工藤這樣厲害的中學生,但終歸寥寥無幾。
整體來說他們的水平或許很高,但始終還高不過高中生。
“呃,有機會的話”久仁訕訕笑道。
久仁古怪的態度很快引起了入江的注意。
入江是個演技派,對于別人神色中微妙的變化能夠敏銳且迅速觀察到,所以久仁臉上那明顯的心虛和緊張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就像是自己做了怎樣的壞事快要被人抓包似的那種態度。
結合如今發生的事情,這個中學生更像是曾經勝過德川的事情有什么隱情一般,仿佛不是他憑借自己真實實力拿下勝利的。
這讓入江有些不理解。
對方究竟有沒有用出真正實力拿下比賽勝利德川作為他的對手肯定是一清二楚的。
就連德川都認可了工藤的實力,并且對于曾經輸掉比賽的事情完全不否認,至少工藤表現出來的實力絕對是真實的。
那么他又在心虛什么呢
入江想不明白,只將這個疑惑暗暗藏在心里。
“對了,平等院鳳凰你知道他在哪兒嗎我回頭去找他。”久仁興致勃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