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比賽中,高中生們接連被他們最初了不起的國中生們進行降維打擊,一場接一場的戰敗另他們愈發緊張慌亂起來。
他們終歸敗于盲目自大和目中無人,狼狽地作為又一次的失敗者丟人現眼。
處在高臺之上的教練齋藤至看著下面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
“這群國中生相當優秀,不是嗎”他看向身后正在做俯臥撐的賽場教練拓植龍二說道。
拓植龍二繼續做著俯臥撐,十分客觀地評價“這種程度的比賽暫時還不能弄清楚。”
畢竟和這群國中生進行比賽的高中生,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堪入目。
場中的比賽還在進行。
并不是所有人都甘心就這樣輸給國中生,在一場比賽沒有徹底結束之前,明明敗局已定,雙方實力的差距顯而易見,卻總有人不知死活地想要讓比賽繼續進行下去,非得等到最后結局分明才能徹底死心。
就像是和真田進行比賽的那個黃毛不良高中生佐佐部,手里的球拍拍線都被真田用動如雷霆給打壞了,還是死不認輸,想要重新找個球拍繼續進行比賽,試圖將局勢翻轉。
這種精神是值得嘉獎,但是認不清自己和對手實力的這種行為又是相當愚蠢。
“這場比賽還沒有結束,接下來才是正戲。”
久仁譏誚地看著嘴硬的佐佐部,看著他還在垂死掙扎,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滿了憐憫。
“喂,來個人給我球拍”
“太難看了”
佐佐部正要招呼人給他重新拿一個球拍,就被一聲粗獷的聲音打斷。
眾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見三名高中生此刻正站在觀眾席最高處,俯視著下方。
久仁看過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曾經的后山上的老熟人德川和也。
他微微愣了一下,倒是沒有特別驚訝。
對方通過了后山上總教練的考驗,會來到正式訓練營待著倒也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鳳凰表哥在哪兒。
立海大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德川和也的身影,曾經后山的訓練于他們而言是一個重要的體驗,其中優秀的人寥寥無幾,剛巧他們都能記住。
德川和也明顯也看到了他們,朝著他們微微頷首。
時隔一年,他自然記得這群孩子,其中太宰治的自殺夢想以及敗于久仁之手這件事于他而言印象不可謂不深刻。
德川身邊的兩位高中生并沒有留意到他們的眼神交流,他們全副身心都還專注在高中生們抵死不認自己敗于中學生這件沒品的事情。
“連對手的實力都不清楚就與之比賽,未免太膚淺了呢。”其中那名黃色短發帶著圓框眼鏡看上去分外嬌小的高中生慢條斯理地說道。
“沒有拿到球的家伙趕緊給我離開。別在這丟人現眼了。”有著惡人長相的紅毛高中生儼然就是剛才厲呵佐佐部的家伙。
在中學生面前原來囂張蠻橫的佐佐部面對這個紅毛高中生時氣焰都湮滅下去。
“老老大。”佐佐部弱弱開口。
本來死活都不肯承認自己不如中學生的佐佐部咬咬牙,轉身和其他高中生一起離開了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