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提前通過柳蓮二的口述了解到了藏兔座球風的殘暴,可是文字的描述和親眼所見的感官是大不相同的,眼睛看到的事實給人的感覺更加震撼。
三年級的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二年級的也都能勉強接受這種程度的球風,唯有一年級的夏目,對這種過于殘暴的暴力網球還有些接受無能。
盡管一早就知道暴力網球是符合規則的,但是一定程度上還是不能接受。
等到錄像看完,柳蓮二見到心不在焉的夏目,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幸村,頓了頓,說道“藏兔座在單打二出場的幾率為7269。”
“讓我去吧。”切原主動請纓,躍躍欲試地看著暫停屏幕上的藏兔座“我一定會擊潰他的。”
幸村沒有理會他的請戰,轉而將目光投向了面色緊繃嘴唇緊抿的夏目身上。
“貴志,你可以嗎”他沉聲問道。
夏目沒有料到自己會被點名,不免愣了一愣。
沒等夏目回話,久仁率先坐不住了。他焦急地說“部長,貴志不是藏兔座的對手。讓貴志出賽的話,不僅沒辦法獲勝,最后還會受傷,實在是得不償失。”
夏目不是藏兔座的對手,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送夏目上場比賽,也只是送人頭罷了,比賽結束后,夏目一定會傷痕累累地下臺。
捫心自問,久仁不想夏目面對藏兔座,的確是出于作為一個哥哥擔心弟弟會受傷的心理。
他不是保護過度。
任何運動都有一定風險,這點他還是明白的。
但是挑戰自身極限和蚍蜉撼樹的區別久仁還是分得清的。
如果夏目有著和他一樣的實力,他當然放心讓夏目出賽對陣藏兔座。那樣的話勝負率兩開,即使心中擔心夏目會受傷,但也能冷靜且理智的面對。
可是夏目沒有能勝過藏兔座的實力。
他能獲勝的概率無限接近于零。
這是一個風險極高的決定,幾乎沒有回本的可能,實在是不劃算。
幸村沒有理會久仁的反對,藍紫色的眸子沉沉地望著夏目,只是在等待他的一個答案。
“可以。”沉默一瞬后,夏目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表現非常平靜,沒有一絲害怕或者怯懦畏戰的意思。
“貴志”久仁厲聲叫了他一聲,隨后又緊張地扭頭看向幸村,聲音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部長。”
貴志不是藏兔座的對手這是明擺的事實。兩人的差距太大了,連他都能看出來,他不相信以幸村的眼力會看不出來。
那為什么幸村還要做出這個不理智的決定
久仁相信幸村,但他還是無法理解。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又有什么好處
“那就這樣定了,夏目出賽單打二。”幸村沒有理會久仁,直截了當地做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