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解,部長為什么讓貴志做單打二。”走在回家的路上,久仁還在和身邊的景仁抱怨。
他在正選會議上嘗試過反對,幸村卻根本沒有理會他,對他的意見置若罔聞。
對于這個他并不滿意的結果,久仁也只能不甘不愿地壓下心里的不滿。
久仁又看向另一邊的夏目,恨鐵不成鋼地嘆道“貴志,你也是的,你怎么就答應了呢”
迎著久仁痛心疾首的目光,夏目訕訕笑笑“也沒什么關系吧”
久仁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說“怎么就沒有關系你難道沒有看到藏兔座的兇殘嗎你要是實力和藏兔座沒有差太多也就罷了,可你現在這樣,讓人怎么放心”
“好了。”景仁制止了想要繼續說下去的久仁,沉聲說道“你也不要這樣杞人憂天了。我相信部長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既然讓貴志上場,部長就一定做好了萬全之策。我相信部長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有緣由的。”
“可是”
景仁打斷他的話“久仁,你不是最信任部長了嗎部長從來沒有做過對不住大家的事,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立海大,他不會傷害貴志的。這點你應該清楚。”
“我當然知道部長不會傷害貴志,我只是”久仁欲言又止,看向夏目的目光盈滿了憂愁“我實在是擔心貴志受傷。”
“我會注意的,久仁哥,你別擔心了。”夏目安慰道。
“運動哪有不受傷的。”景仁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想要成長也免不了受傷的。”
他隱約明白了幸村部長的意圖。
趁著畢業之前,再給立海大網球部留下一個堅韌不拔的選手,這個選手要有著不屈不撓的信念,才能成功。
立海大在全國大賽半決賽的陣容相較于前面幾場比賽有著非常大的不同。
單打三是柳生,雙打二是丸井和胡狼,單打二是夏目,雙打一是柳和仁王,單打一是真田。與前面幾場比賽不同的是,這次的比賽除了夏目一個一年級,二年級全員沒有參與,剩余的全部都是三年級。
這就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按理來說讓大多數三年級出賽半決賽足以看出立海大對這場比賽的重視,但是卻在這其中安排了一個一年級的夏目,一時間說不出究竟是為了培養后輩還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畢竟如果是為了培養后輩,以立海大的作風,應該不會只安排夏目一個人出賽。
比賽照常在東京舉辦。
正如柳所收集的資料記載的一般,名古屋星德的出賽選手全部都是海外交流生,黑白黃膚色以及與眾不同的面孔穿插在一起實在是太顯眼了。
在雙方隊伍列隊入場時,這種格格不入顯得更加明顯。
首先是身高體型,雙方就有明顯的差異。那位目前還身在國一的藏兔座身高比夏目要高出一個頭,哪里像是一個國一生該有的身高
最初通過資料得知藏兔座一米八六的身高時就已經很驚嘆了,當實際出現在大家面前,甚至還有一個同齡人作為比對時,這種荒謬感就更加清晰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