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將大部分重心放到了網球上面,刷題不像以前那么頻繁了,今年我差點和冠軍失之交臂了。”好在他報名奧賽以后,熬夜刷題了一段時間,這才勉強找補回來。
沒辦法,強敵太多,四面環伺,他但凡松懈一點,就可能會被被人反超。
越前不大理解奧賽的情況,只是迷茫地點了點頭,“哦。”
青學的選手見他們聊得盡興,就沒有過多關注他們,反而朝著場中正在努力拼搏的佐伯加油鼓舞。
那一嗓子直接將幾人的注意力拉回了比賽上面。
不得不提,比嘉中的做法的確是有些招人厭,朝著老人家出手這種行為,實在是讓人惡心。這種行為也犯了太多眾怒。比如向來正義心爆棚的青學。
青學直接做起了六角中的啦啦隊,和比嘉中的學生對峙起來。
就連他們立海大的許多人,哪怕實際行動沒有青學來得痛快,心中也暗暗期望著能有人制裁比嘉中。
甚至對青學的行為豎起了大拇指。
但凡他們能上場,也不用有這樣的小心思。
“兵不厭詐啊”幸村看清了隊友們的想法,喟嘆一聲。
其他人浮于表面的不悅逐漸褪去。
對呀,只要沒有犯規,比嘉中的做法就是可行的。
只是相較于常規的暴力網球,這個網球,瞄準的是比賽兩人以外的人。
佐伯的心里面始終記掛著教練的傷勢,在心態無法保證穩定的情況下,沒過多久,和甲斐裕次郎對戰的佐伯就敗下陣來。
這讓大家都感到無比惋惜。
畢竟誰也不希望這樣一個使陰招的學校能夠走到最后。
“比嘉中的實力還是不錯的。”久仁很理智地評價。
拋開一切手段不提,比嘉中就算光明磊落地進行比賽,六角中照樣不是對手。
只是手段臟一些,能夠更快更簡潔地贏得比賽罷了。
夏目搖了搖頭,有些不理解“還不如好好地打比賽,別耍這些手段。”
那樣的話,至少不會引發眾怒。
反正他是不明白的,明明可以好好地贏下比賽,還能讓對手心服口服,這么一弄,直接將自己塑造成了憑借陰詭手段獲勝的卑鄙小人,對名聲沒有任何好處,何苦呢
堂堂正正地贏下比賽,不好嗎
久仁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扭頭就見到景仁正眼神幽深地盯著比嘉中那位大腹便便的教練。
“怎么了”久仁問。
“沒什么。”景仁收回視線,諱莫如深地說了一句“就是感覺那位教練有點奇怪而已。”
久仁左右看了看,也沒有看出這位教練又哪里奇怪,最多就是有點肥有點兇。
當然,身體素質和脾性并不能改變他教練的身份。
就像是那位年邁的六角中教練和暴躁的三船教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