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啦抱歉啦。”甲斐裕次郎攤了攤手,毫無誠意地致歉。
“這不會就是他們那不好的習慣吧”看著六角中這位走路說話都顫顫巍巍的老教練被網球打倒,久仁嫌惡地皺起了眉“這未免也太惡劣了吧。”
他不喜歡暴力網球,卻也能夠接受暴力網球的存在。然而他的接受范圍僅限于是暴力網球針對對手的,而非是場外人。
“但這卻是一個擾亂對手軍心的好方法啊。”太宰治漫不經心地開口。
正是利用了六角中人們對教練的愛護心理,這種方法才會發揮作用。
瞧瞧六角中的這些選手,看到教練在網球的攻勢下倒地受傷,一個個全都不知所措、心亂如麻。一群人緊張兮兮地將教練送出去就醫,只剩下了正在比賽的佐伯虎次郎。
甲斐忽視了六角中這些可笑的家伙,轉過頭來就看到球場對面一個穿著白色套頭衛衣戴著白色帽子的男孩,他囂張地喊道“喂,球呢,快點把球拿過來啊”
久仁順著甲斐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到一個渾身彌漫著傲慢氣息的熟悉身影。
男孩左手捏著網球,右手拎著球拍,直接將網球朝著甲斐的方向打了回去。
久仁見此,微微挑了挑眉。
網球擦過甲斐的臉頰邊砸在了身后的球網上,那勁風在耳邊響起,直接讓甲斐呆住了。
“抱歉啦,我的手好像滑了一下,本來我是想瞄準你的臉的。”越前將自己的紅色球拍扛在肩上,囂張又充滿挑釁地對著甲斐說道。
“你說什么”甲斐怒氣沖沖地就要上前去找越前算賬,卻被佐伯攔了下來。
“果然是龍馬啊”久仁見此感嘆一聲。
說這番話,做的那樣的事,擺明了就是為六角中打抱不平,以牙還牙。
青學的人看到越前的出現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滿是驚喜地叫著他的名字。
“你表弟出場的方式挺拉風啊”太宰慢悠悠地說。
“不知道為什么,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就跟出場自帶bg一樣。”久仁對這種天然自帶的氣場也是感到十分無語。
越前的出現算是一個小插曲,雖然讓甲斐心中不悅,但是比賽還是要繼續的。
久仁、景仁和夏目和立海大的人打了聲招呼,就熱絡地去找越前了。
青學的人也是有段時間沒有見到越前了,等到久仁三人過來的時候,青學的選手已經和越前打過招呼了。
“你也不提前說一聲要回來,今天回來的嗎”久仁半是埋怨半是關切地說。
以久仁對越前的了解,他一定是一下飛機就坐著計程車匆匆往賽場這里趕來了。
越前壓了壓帽子,酷酷地應了一聲“嗯。”
“一出場就這么拉風,嘖”久仁十分嫌棄地撇了撇嘴。
就像是之前凱文來找他挑戰的事情,即便什么事情都不做,似乎都會引人注目。
“簡直就像是主角一樣。”景仁說出了久仁的心里話。
“龍馬,聽說你得了全美公開賽的冠軍,恭喜你。”夏目這兩天也通過新聞得知了越前最近的消息,全美公開賽也是越前前往美國的目的之一。
提到這一點的時候,久仁和景仁還有些郁悶,奪冠這件事他們居然是從新聞上得知的,而不是越前親口告訴他們的,這一點讓他們很不高興。
“謝謝。”大概是不好意思,越前說話的時候還壓了壓帽子。
“對了,今年的奧賽聽說你又奪冠了,也要恭喜你了。”越前想到前兩天看到的關于奧賽的消息,禮尚往來道了一聲祝賀。
提到這件事,久仁就有些心驚肉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