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吊我胃口到什么時候我這邊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凱文對著龍馬大喊,見龍馬始終一言不發,他緊蹙眉頭,吼道“你倒是說句話”
久仁好整以暇地等待事態的發展,眼角余光突然看到這條路上一道身影緩緩走來,他抬頭看去,就見到手冢拿著一個文件夾站在不遠處。大概是球場上的動靜同時吸引了他,手冢也頓下了腳步。
手冢也注意到了工藤久仁,他朝著久仁微微頷首,久仁也笑了笑輕點頭做了回應。
凱文還在緊緊逼迫龍馬“我們來比賽吧你應該也很想和我一決勝負吧。”
龍馬終于松口了“要打是可以。”
凱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就是要這樣才對啊。”
手冢臉上神色不變,看不出喜怒。
這時,正在散步的不二看到手冢,也快步趕了過來。
“手冢,你怎么了干嘛站在這里”不二剛剛來到手冢身邊,就見到不遠處球場上正在和越前龍馬對峙的凱文。
“越前”不二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他擔心越前會受到傷害,正打算上前,卻被手冢攔了下來。
“來吧,我三分鐘就能夠打垮你”面對龍馬的應答,凱文表現得十分興奮,他正要進去網球場,卻見到越前遲遲不動,不由感到奇怪“你怎么了”
“請你不要誤會好嗎我沒有說要現在打,我會跟你在賽場上做一個了斷的”越前鏗鏘有力地說道,臉上的神情極其堅定。
凱文瞪大眼睛,氣急敗壞地喊道“在場上了斷,你連能不能上場還不知道呢”
“事情就是這樣。”龍馬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就繼續接著練球了。
眼瞅著好戲落幕,久仁這才叫道“龍馬。”
聽到聲音,凱文下意識地轉過頭,當見到久仁時,他狠狠皺了皺眉頭。
“是你”
凱文一字一頓地說道,隱隱能聽到霍霍磨牙的聲音。
“對呀,是我。”久仁笑瞇瞇地說。
凱文咬了咬牙,死死瞪著他,眸中燃燒著熊熊烈火,像是隨時都可以將對方燃燒殆盡。
曾經敗給這家伙的恥辱,又豈是輕易就可以忘卻的
除了越前龍馬,這段時間門他的腦中總是回想起前段時間門敗給了工藤久仁的事情。
越前龍馬于他而言是使得他童年悲劇的源頭,是他的執念,更是他父親的執念。而工藤久仁,則是凱文自身想要擊敗的對象,沒有任何外力因素的挑撥支持。
“表哥,怎么了”龍馬停下打球的動作,看向久仁。
久仁拎了拎手中的塑料袋,笑道“給你拿了點兒吃的,我看你似乎沒吃東西。”他說著就從袋子中掏出了一個面包和一盒酸奶,遞到了龍馬手中“不論能不能參賽,東西還是要吃的,補充一力。”
“哦。”龍馬沒有拒絕,乖乖接了過來。
凱文卻在兩人的對話中瞪大了眼睛,他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表哥你是他表哥”凱文指著久仁,又指了指龍馬,不敢置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