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過頭看去,就見久仁正一臉不悅地舉著一把傘站在自己身后。
傘是柳生前輩的,他的包里總是攜帶著一把晴雨兩用的雨傘。
“啊,是你啊,久仁。”切原剛剛還在挑釁不二和青學,臉上囂張的表情還沒有褪下去,和久仁說話時的口吻還帶著明顯的傲慢跋扈和不屑一顧。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剛剛不是讓你們在原地等我嗎怎么跑這里來了部長他們都在找你們。”久仁也沒有在乎切原的態度,將手中的傘遞給切原,又拿出了一柄從景仁手中收繳來的雨傘撐開遞給夏目,自己則是用的從飲品店店員那里借來的傘“打上傘,別感冒了。”
“哦好。”切原沒有拒絕久仁的好意,從他手中接過了雨傘。
“青學的朋友們,看今天的天氣狀況,比賽大概不能按時進行了。也不清楚比賽總部會下發怎樣的通知,我很期待和青學來一場公平較量的那一天。”久仁仿佛沒有看到青學對切原的怒目而視,仍舊一片淡定從容。
如果不是因為龍馬在青學,他也實在懶得和青學的人搭話。
至于旁邊不動峰的家伙他看到了,卻沒興趣分給他們一絲一毫的眼神。
和他沒有任何關系還對他頗有敵意的家伙,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時間。
久仁又看向在涼亭下懶散坐著的越前,問“龍馬,你怎么過來的步行嗎有沒有打傘”
越前老實說道“出門的時候還是晴天,沒有打傘過來。不過我戴著帽子,也可以遮雨。”
“帽子沒用,給你。”久仁又從網球袋里掏出了一柄雨傘,這是他自己帶的傘。就是因為擔心龍馬沒有帶傘,所以才會找人多借了兩柄。
“謝謝。”越前也不客氣,他們表兄弟關系不錯,自然不會為了這么點兒東西斤斤計較。
“行了,一會兒通知下來了就趕緊回家吧。我估計比賽會推遲。沒什么事我先走了。”久仁朝著龍馬擺了擺手,重新踏回雨幕中“赤也,貴志,走了。”
桃城武卻在這時站了出來,大聲喊道“等一下,先別急著走,立海大的”
見兩人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們,桃城武繼續說道“要走之前,應該也先道個歉吧。切原赤也剛剛在這里大放厥詞,太沒有禮貌了。”
切原聽著桃城武告狀,心中沒有半分慌亂,不論私下如何,至少在外面,他們永遠都是團結一心、一致對外的。
更何況,他并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只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
久仁看了眼昂首挺胸的赤也,嘴角一抽,只覺得實在太不省心了。他沒有理會扛著球拍理直氣壯的桃城武,也沒有和切原求證什么,而是看向涼亭中的龍馬。
“龍馬,赤也剛剛有罵你們或者說了什么帶有侮辱性質的言論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越前身上,越前面不改色地回答“并沒有,不過,他很囂張就是了。”
久仁挑了挑眉。
連龍馬都特別點名了切原很囂張,大概剛剛真的在這里進行了狂妄發言吧。
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