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羞恥心的,尤其是久仁以一種平淡的口吻揭露他們的不堪,桃城武即便再怎么不服氣,卻也無法辯駁。
乾貞治拍了拍桃城的肩膀,說“好了,桃城,持久戰是手冢的選擇,跡部作為一名部長,他的行為也沒有錯。”
“真是啰嗦,安安靜靜地看比賽不好嗎”海棠熏不耐煩地說。
桃城垂頭喪氣地垂下肩,久仁的話,讓他啞口無言。
這場戰斗一直進行到了搶七局,最終還是跡部拿下了比賽的勝利,冰帝的人見此全都歡呼起來。正選卻能看出冰帝心里并不是很高興。
大概是因為跡部意識到,如果手冢體力足夠的話,最后的結果很有可能是另外一種。
比分如今是兩勝兩負一平,附加賽是必定要進行的。
久仁懶得理會青學的其他人,朝著剛剛熱身回來的越前握拳打氣“好啦,龍馬,比賽加油。”
“嗯,謝謝。”
久仁見到越前準備比賽,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一刻也不愿意在青學的地盤被圍著。
他坐回到自己學校同學身邊,幸村直接問他“你剛剛和青學的人起沖突了”
青學那個桃城武吵嚷的聲音不小,自然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
幸村只看到久仁云淡風輕地站在青學的隊伍里,說話時也是正常聲音,他們也沒聽到久仁說了什么,但是面對嗓音加持氣勢的桃城武,特別像是被欺負的那個。
久仁面對幸村一向不大會說謊,他直接將自己剛剛的經歷如實告知幸村。末了他說“我并沒有要挑事的意思,只是和龍馬說話的時候,隨口一句實話實說,是青學的家伙聽不慣我說話,這才跟我吵起來的。”頓了頓,他又補充“不對,是他單方面跟我吵,我全程都是耐著性子和他講道理的。”
幸村“”
用一種平淡的口吻說出那樣的話,真是殺人誅心啊。
尤其是久仁始終沒有發作,這簡直就像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讓人無處發泄。
“要是青學的人真對你動手怎么辦”中也有些擔心地詢問“畢竟青學校風確實不行,是有前科的。手冢以前一年級的時候就被打傷了手臂,即便現在部長換成了手冢,社內仍舊不乏那種暴力的成員。咱們之前不是見到過嗎就是那個差點兒打傷赤也的家伙。”
經他這么一提醒,久仁也想起來了,“那個家伙。我剛剛也看到他了,感覺像是有暴躁癥一樣。我說了那些話以后,他確實是蠢蠢欲動的,不過被人給攔住了。”
久仁無所謂地笑了笑“他們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我視情況而定究竟該不該反抗。要是有人明事理幫忙攔著的話,我就護住四肢讓他打,正好這地方有監控,等回頭我就去醫院驗傷,報警的話保證一抓一個準。要是青學沒人攔著,那我就用真理之眼,起碼不能大庭廣眾之下打起來。我自己倒是沒什么,萬一連累學校被禁賽就不好了。”
中也“”
這么知法守法,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這是個心黑的。
替補賽冰帝派出的是日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