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仁給出的答案模棱兩可,越前一時沒有作答。
“我其實是不建議你去青學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和我們一起去神奈川讀立海大,你可以跟我們一起住,大家一起也有個照應。最關鍵的是,只要你有能力,在立海大你就能出場比賽。我們立海大秉承著強者為尊,前輩對后輩還非常關照,不會像其他學校一樣出現前輩欺壓后輩的情況。對了,順便一提,我們立海大可是連續兩年的全國冠軍,去了立海大,你就有很多強有力的對手可以隨意比賽了。”
久仁對越前的性格還是比較了解的,知道這個人最是好強。如果聽說有厲害的對手,一定會感興趣。
果不其然,越前好整以暇地看向久仁,問“立海大的學生都很強”
久仁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他說“如果你有了解過日本的網球名校,你應該會知道立海大,更應該知道三巨頭的名號。立海大能夠連續獲得兩年的全國冠軍,三巨頭功不可沒。三巨頭都是全國級的高手,除此以外,還有其他一些全國級高手。我毫不夸張地說,在當今國中網球界,再沒有一個學校的網球選手整體水平要高過我們立海大了。”
越前若有所思。
“你要是覺得神奈川離家太遠,不想走那么遠的話,去冰帝學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冰帝的部長跡部一年級入學的時候就將網球部整改了一遍,只要你有能力,去冰帝也是能夠出場比賽的。”
出于私心,久仁的確想要越前龍馬來立海大,可他最初的出發點是為了龍馬考慮。如果越前覺得來立海大有顧慮,他也會幫忙想其他合適的選擇。
越前難得認真思考,他沉吟片刻,說“我回去問問。”
久仁知道,越前這是動心了。
他勸都勸了,好話也說盡了,至于最后的結果如何,就不是他能操控的了。
幾人閑談的空檔,電車又停駐了片刻,隨后車廂內上來了幾個帶著球拍的高中生。看他們的樣子顯然也是要去參加柿木板的網球比賽,或許還會是他們的對手。
久仁多看了兩眼,也就沒有在意。
只是這幾個高中生實在聒噪,其中一個被稱作“佐佐部”的高中生在車廂內自以為是地高談闊論,連東方式握拍法和西方式握拍法都分不清楚,聽得久仁無聲譏笑。
偏偏這個叫做佐佐部的高中生展示自己的無知也就算了,還得意洋洋地給他的同伴進行錯誤演示,甚至于毫無道德在狹窄的車廂內揮動球拍,絲毫不顧及坐在車廂內的人。
拍框好幾次都險些撞到對面那個雙馬尾辮女孩兒的鼻尖,偏偏佐佐部下的重手,球拍在車廂內揮動時破空的聲音十分響亮,只是看著就讓人心驚。
這幾個高中生不論有沒有注意到女孩兒的窘境,在車廂內揮動球拍始終是不道德的行為。偏偏那些個被佐佐部稱作“笨蛋”的家伙沒有一個人出聲提醒佐佐部,甚至還十分捧場地恭維他“真不愧是北高網球部的王牌選手,真的好厲害啊。”
久仁有些看不下去了,夏目也皺著眉頭,切原更是冷笑一聲,對佐佐部稀薄的網球知識表現出了極大的嫌棄。
久仁正要出聲阻止,一旁一直低著腦袋的越前突然開口。
“喂。”
車廂內一下子寂靜下來,高中生們戛然而止。電車行駛過一個高大的建筑,地面被映出了車窗的陰影,幾個高中生看向突然出聲的越前,氣氛顯得古怪而壓抑。
“你們很吵誒。”電車內很快便又恢復原來的明亮。
車廂內的火藥味一下子變得濃厚起來。
雙方一時間劍拔弩張。
隨著電車行駛速度逐漸放慢,電車剎車時產生的作用力直接讓毫無防備的幾名高中生重心不穩,接二連三地跌倒在地上。幾個人摞在一起,看上去滑稽又好笑。
久仁立刻轉頭看向一旁的切原,語重心長地說“看到了嗎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在電車上的時候一定要抓好扶手,而不是握緊球拍,免得跟這幾個人一樣,直接成了笑話。”
佐佐部“”,,